“早上还说了几句话,喝了一碗稀粥。后来就发热人事不省,直到现在还是昏迷中。”张鹏带着张阳到内室去看望张少斌,只见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发干。
张诚在床边拿条湿毛巾不停的擦着父亲额头,张阳走到床边细看看张少斌面色有些晦暗,身上盖着被子,伤口也看不见。
张阳轻轻掀起被子把张少斌的胳膊拿到被子外面,只见半条胳膊都肿得发亮,伤口处缠着的白布条都渗得拳头那么大一片黑色。
“伤口不能盖被子里焐着,会感染的,一发炎就高烧了。”张阳解开缠着的布条,伤口处慢慢的向外流着黑色的血液,上面敷着的草药黑乎乎一团显然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张阳拿出一块黑晶铁雾化成一个镊子,把上面的草药夹下来扔掉。
伤口一周的皮肤已经溃烂,伤口虽只有硬币大小,伤的却深,很明显这是那毒蝎子尾针刺透皮肉造成的伤。‘追风哥哥,你怎么样了?我二叔已经昏迷不醒了,你还挺得住吗?’张阳见到这伤口就想起了追风,心中固急眼下还是先救张少斌要紧。
“诚哥”张阳拿出他的公子令交给张诚:“去我院里请巧荷姑娘过来。”
“哦”张诚拿着张阳的令牌赶紧跑了出去。
张阳雾化出一柄尖刀,他对张鹏说道:“鹏哥,拿个盆过来,速准备清水和干净的白布。”
“好”张鹏一挥手,两个丫头赶紧的去忙了,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个盆,两三个水馕和一卷白布。
“鹏哥,帮我按着二叔的胳膊。”张阳拿起尖刀准备做手术了,当年也给鲁志诚这么治过伤。鲁志诚是被蛇咬的,张少斌是被蝎子蛰的,手术都是一个做法,把烂肉割掉,脏血清净。只不过张少斌是被大妖所伤,毒害颇深,清净伤口要用草药清余毒,而鲁志诚是被普通毒蛇所伤,清净伤口就没事了。
“好”张鹏把张少斌的胳膊放到木盆上面,紧紧的抓着。
张阳非常小心仔细的一层一层削去腐肉,直到露出白骨。周围的黑血是怎么挤都挤不完,流了半盆的黑血还是看不到红色。张阳化了两粒清创丹冲洗了一下伤口,伤口并不愈合,冲洗过的地方又开始慢慢的溃烂。
“这可怎么办啊?”张鹏一见心里便着了慌,这毒血眼见着清不净,若是继续削肯定还是这个结果,除了扩大伤口起不到别的作用啊。
“怎么会这样呢?”张阳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他以为和鲁志诚的毒伤一个治法就能行,看来他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他实在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很多事凭着他前世的记忆他很轻松的就成功了,成功来的太多太容易让他内心深处不免骄傲起来,他甚至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