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人族。”格罗斯琳娜望着张阳,只见他眼里闪烁着不解的疑惑,像是不懂什么叫半人族。她幽幽一叹,说道:“我娘是人,我爹是灵兽,我娘始终没有修到三才境界,只活了一百多岁就死了。九百年前有人发现我是半人族,爹被丢进天雷池丧了命,我被扔到这里囚禁千年。”
张阳听她说起身世,觉得她也挺可怜的,九百年被囚禁在这片火海中,难怪她性情暴躁,谁能受得了九百年的寂寞?九百年就和这些火能量相依相伴。他也轻轻一叹,又抱得紧了些。“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格罗斯琳娜。”张阳的怀抱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情,心里真的涌起一丝甜蜜,这种感觉很奇妙,真希望这一瞬间就是永恒。
“好长,我就叫你娜娜吧。”张阳喜欢这么温馨的沟通,这要照一千年沟通才好呢。“娜娜,我真的不愿意让你难过,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感情这种事要两厢情愿的才好,生拉硬扯能有幸福吗?我要是单身,或许真的会爱上你。可我是有妻室的人,我若应了你就负了她,你喜欢见异思迁的负心汉吗?我也不忍心摘了芍药枯了荼蘼。”
“呵”火凤笑出了声,这孩子真会骗人。他哪来的妻室?这长的像大人也有好处啊。扯谎倒方便得很,说他九岁倒没人信了。
‘呀呸!说的这么好听,你抱着她干嘛?’凌波心里骂翻了他,瞪他都瞪的眼珠子生疼。
“她”格罗斯琳娜望了一眼凌波,心中无端的冒出一股酸味,又转过去向张阳撒娇:“她比我好看吗?”
“呵,夫妻岂能以容颜论之?”张阳想起巧荷那仙姿丽质确实不输格罗斯琳娜,一个胜西施,一个赛貂蝉,倒也难分伯仲。
“哼”格罗斯琳娜娇哼一声,往他怀里偎了偎。“你也不必为难,我杀了她就是了,你往后就只许在我一人身上用情。”
“哈哈哈”张阳捏捏她的小下巴,这样的美人真让人情难自禁。“你倒够率真的,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能和仇人结连理吗?”
“你想怎样?”格罗斯琳娜娇嗔怒怨的扯着他的耳朵晃:“你还想让我和她共处啊?”
张阳抓住她的小手,扯得耳朵怪疼的。“什么共处啊?弱水三千,我但取一瓢饮。咱们今生注定无缘,我不愿意诓骗于你才和你说这些肺腑之言,你若不放我离去,我也无计脱身。只求你放过他们,让我看到他们安全离去,你想囚禁我多久都行。”
格罗斯琳娜原本是为求他身上的护身之法或护体之宝,与他缠/绵不过是哄他吐露真言,想与他双修也是一二分试探七八分戏耍罢了。此时见他对妻子深情不改,对自己直言相拒,反倒引起她万千情丝欲牵欲绊,一时丢撇不开闹得自己心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