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对惊险刺激的游历羡慕不已,恨不得在赤甲洲纵横驰骋的人就是自己,恨不得在黑石府训练七万人的是自己,想想七万个神行者听自己的指挥那是多么壮观的事。
满面通红的听着别人讲述,听到惊险处,还会配合着发出阵阵尖叫声,让熊老二他们大大的满足了一番。
“这帮小子啊,这回心可就野了。”
“是啊,以后别想他们安分了。”
“让大阿公头疼去吧,哈哈。”
大人们幸灾乐祸,老药罐和大阿公却是愁眉苦脸,半大小子们心野了,就不好管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心里愁苦的大阿公举起拐杖,对着说得起劲的熊老二的脑袋瓜子就是虚抽一下。
“啪。”
熊老二正讲到精彩处,正讲到高兴处,刚讲到自己出场得时刻,突然脑袋上被抽了一下,没有丝毫防备一头就扎到了地上,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熊二哥,你行不行啊,刚才说的都是吹的吧,坐都坐不稳,还能打仗啊,哈哈。”
“外边的人都是纸糊得吧。”
“不是纸糊的,也只稻杆扎的,一碰就碎,哈哈。”
一帮羡慕的小子们终于找到了讽刺的机会,怎么会放过,一个个嘻嘻哈哈的刺激着熊老二,熊老二脸上挂不住面子,大吼一声:“哪个暗算我?”还好他知道能暗算他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人,没有爆出难听的话。
“哎呀,出息了啊,知道嘴下留德了。”铁山叔笑呵呵的说道。
“可不是吗,要是之前啊,非得骂上一声不可。”
大阿公哼了哼:“有点长进,不过一会儿有他好看。”
果然,大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就知道会是这样,让大阿公惦记可不是好事,一会有熊家小子的热闹看了。
六蚕怀里抱着弟弟妹妹,从家里走出来,大步流星,一步迈开,七八丈远,顿时广场上,人人都看向他。
“都看我干什么啊?”六蚕乐呵呵的问道。
“好了,六蚕来了,今晚的事就可以开始了。”大阿公高高飞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家:“咱们村子,这一代的年轻人终于有人成年了,我们山洲人繁衍生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凶兽斗,每年都有大量族人逝去,可是,每年同样有大量的族人长大成人,生死循环,生生不息,就是我山洲人的奋斗目标。”
大阿公的话引得族人们纷纷叫好,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村子,出了个了不得的崽子,就是和那些大部落相比也不逊色,今天是他长大成人的日子,小家伙出了大手笔,这些凶兽好酒都是他拿极品元石和村里换的,大家不用和他客气,这小子有钱,呵呵,吃吧,喝吧。”
大阿公说完落下身形,拿起一坛子酒就是一大口:“好酒,山外也是有好酒的嘛,呵呵。”
大阿公刚说完,一帮半大小子,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呼啦一下就围上六蚕,一坛坛的美酒围住了六蚕。吵吵嚷嚷的要六蚕喝酒,目的只有一个,喝倒六蚕。
六蚕是谁啊,还能被他们吓到?身形一拔,三十来丈高,小山丘一般,接过一坛坛的美酒,大口一张,如同山洞一般大,一口就干了,看都大家目瞪口呆。
“来吧,有多少酒,我喝多少。”用力拍拍肚皮,发出震天响,好像里边是个无底的深洞,几十坛子酒下肚,随着敲击,在肚子里哗哗直响。
“今晚可不光是我一个人成年,按规矩,熊老二他们都是今年成年,凡是今年成年的,一块办了吧,酒肉我都出了。”六蚕豪气干云,直冲星空,大声咆哮,空中如同刮起了一阵狂风,巨响震得月光树永不凋落的叶子簌簌作响:“看今晚哪个倒下。”
六蚕的一声咆哮让弟弟妹妹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两个小脸通红在六蚕宽阔的肩膀上,乱蹦乱跳:“倒下,倒下,都喝倒。”这一下就点燃了夜晚的热情。
半大小子谁怕谁,一个个鬼叫着拼命灌酒。
“嘿,这下热闹了。”大阿公一脸严肃,可别耍酒疯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