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死伤四五十人,剩下的也是疲惫不堪,黑衣人的目标显然不是劫持货物,神殿的人富有四海,商队的货物就是再珍贵一百倍也不值得他们抢夺,那么他们的目标也就只能是人了。
货车很多,但是豪华的车辆也不少,四五豪车低空悬浮,没有任何家族标志,珍贵的紫檀铁木整体雕琢的车体,紫色的角犀通体紫色,犄角三尺长散发着莹莹紫光,体型不大,但是散发着高贵强大的气息,显然是十分强大的凶兽。
六蚕感知敏锐,虽然紫檀木隔绝灵识,无法窥探车厢内的确切情况,但他还是感知到了强大的力量在蛰伏,时刻都可能爆发出来。
“不用我们救,你们也不会有大问题。”六蚕招呼一声,豹马绝尘而去。
一座山谷前,正在厮杀的两方人马浴血而狂,商队的人节节败退,不时有人倒下,突然几匹血色豹马闪电冲出,豹马上跳出几人,挥舞着青铜刀卷起片片刀光无声的冲杀过来,商队的大惊转而大喜。一个个大声呼和着跟在身后冲杀而去。
青铜刀锋芒不可抵挡,劫匪丢盔卸甲,亡命般逃进山谷里:“赤甲洲还是有些血性男儿的嘛。”来人对下一句话,跳上豹马背疾驰而去。
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事情在三山城外围时有发生,渐渐的三山城内有各种流言传播开来,有人说是豪爽的‘血行者’在三山城附近历练,有人说是行侠仗义‘血骑士’在除暴安良,也有人说血腥匪帮在四处劫掠。
流言四起,好的坏的无从分辨,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这些人实力强大,还有最顶级的坐骑纯色血豹马。
无数贪婪的人蜂拥而出,纯色血豹马散发着无穷吸引力,三山城内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纷纷出动,三山城外,多了无数眼线,多了大量强者。
六大家族的老祖们纷纷从闭关处出来,召集自家商队的执事询问情况,张家祖祠内:“财神啊,说吧,怎么回事?”
张财神被老祖的气势压迫得浑身战栗:“老祖,应该是山洲的六蚕他们,血豹马还是陈家的崽子陪给人家的呢。嘿嘿。”
“山洲来人,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家族老祖?”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脑海炸响,张财神一个激灵,立刻大声答话:“老祖,我刚刚回来时就已经通知家族了,不知道为什么老祖们不知道……”张财神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观看老祖的脸色。
“陈家的败家子已经成了三山城的大笑话,咱们张家可不能成为第二个大笑柄,家族的人一多啊也就什么心思都有了,也是时候清理啦。”张财神听得冷汗直冒,后背已经湿透了。
同样的事在六大家族祖祠内发生,无非都是一些让晚辈听了魂飞天外的话。十二城主府的人齐聚三山城中心的豪华酒楼内:“最近,城里谣言四起,都是关于血色豹马的,大家有什么看法?”
“山洲行商回来好几天了,消息应该有了吧?”威严的声音在酒楼内回荡。
“应该是山洲的一个叫六蚕的小家伙来历练了,豹马是陈家的二少爷陪给人家的,笑死我了,一百多匹纯血色豹马啊,嘿嘿。”酒楼内笑声四起,震得酒楼微微颤抖。
“好了不要笑了,这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挑战,哪次山洲人出来历练都是血雨腥风,杀戮不断,管好各家的子嗣,不要和山洲人对上,十二城主府在山洲人面前什么都不是。”酒楼内,十二城主府意见统一,任何人都不得和山洲人起冲突。
突然,酒楼内气氛一阵沉重,沉默一阵有人打破了沉默:“来人被袭击,诸位有什么看法?”
“神殿必须给一个说法,没有人可以如此欺辱十二城主府,没有人可以藐视‘大城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