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声充满了痛苦,被十二只牙口非常好的小兔子们撕咬吞噬,谁会不疼呢?可奇怪的是,伤口上却没有任何鲜血流淌出来,只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散发出浓浓的生机,六蚕使劲的抽动了一下鼻子:“好香。”
不光是香,吸一口乳白色的液体挥发出的气味,竟然让六蚕的身体力量明显的提升了一些:“这绝对不是血液,这是什么宝贝?这个兔子绝对不是血肉生灵。不能让他醒过来。”
六蚕刚说完,白色的兔子竟然扭动着身体睁开了眼睛。六蚕手举小黑石,团身扑上,抬手就打,“嗯?”六蚕竟然扑了一个空。
原地哪里还有兔子,它闪电般冲下山去,六蚕紧跟其后,快速追上,不追不行啊,小兔子们正牢牢的趴在它的身上,一口一口的快速撕咬吞咽着。
镇海青铜兽见到白兔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愤怒的吼叫起来,镇海青铜兽,它们的名字里有一个震字,自然有其道理,两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驱散了整个山峰上的寒风,驱散了随风飘落的雪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风不刮,雪不落。白色兔子奔跑的身影一下就被定在了空中,虽然它很快就挣脱了束缚,但是六蚕、镇海青铜兽已经闪电般追到了它的身侧。
六蚕收起了小黑石,他怕一不小心拍到小兔子们的身上,毕竟它们十二个密密麻麻的趴在人家的身上那。六蚕扑到白兔子的背上,把好些个小兔子都压在了身下,不过战斗的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双手搂住白兔子的脖子用力向上一翻,“嗯?”这是六蚕第二次惊讶了,竟然没有翻动,不过六蚕立马变换了用力的方向,他向着侧面一用力,带着白兔子翻滚起来。
这个时候镇海青铜兽也赶了上来,它们紧追着不断滚动的白兔子,由于翻滚的太快,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攻击的机会。
六蚕翻滚的时候,双手勒住了白兔子的脖子,又把双腿盘在了白兔子的肚子上,向着一颗大树翻滚过去,白兔子毕竟刚刚觉醒,没有什么战斗的经验,看不出六蚕的目的,它只是不断的用力挣扎着,焦急的吼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但是六蚕才不会管它怕不怕,在六蚕看来让小兔子们吃了它,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砰”的一声,撞在树上,把粗壮高大的不知名树木都撞的晃了几晃,终于停下了,镇海青铜兽看准机会扑上去,对着白兔子的脖子咬了过去,大嘴刚要咬到,又停了下来,四只前爪牢牢的按住白兔子,让它动弹不得,原来它们两个怕白兔子的乳白色血液白白的挥发掉。
这个奇怪的白兔子,并不是已经毫无办法反击了,它焦急的吼叫着,睁大了猩红的眼睛,张嘴吐出一道狂风,狂风了夹杂着无数的冰雹,一个个刚离开兔嘴就变得拳头大小,围绕着它的身体,对着六蚕它们刮了过来。
白色的狂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身上,一道道血痕出现,血液刚刚流出,又马上被冻成冰柱被狂风吹散带走。拳头大的冰雹好像是一颗颗陨石砰砰的砸在身上,砸得六蚕他们嗷嗷直叫。
忍着剧痛和寒冷,在树根下边僵持了半个时辰,白兔子才筋疲力尽的停止了挣扎,不是它没有力气了,是小兔子们已经啃掉了它身上一小半的血肉,才使它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六蚕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慢慢的活动着手脚,用力的鼓荡浑身的气血,祛除那差不多渗进了骨头里的寒意,快速的恢复着身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伤口,六蚕说道:“还好,你们牙口好,不然非得冻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