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拿到水池,也光光一通洗,整天看他穿的利落干净,我是真生气。
在这方面,要是让他给比下去了,这三个大脑不是白长了吗?
从那之后,我就恨了心,要一点点的改变自己的这种不会独立生活的懒状态。
把床收拾完,这才转过身来,一边无聊拍着床,一边故作不在意的说道:
“你呀!你尽说费话吗?要是军训不苦,怎么可能训练出一支强有力的队伍来呢!又怎么可能在战场上打胜仗呢?”
他好半天息过乏来,这才用力的一支胳膊,让自己的身子坐直。
歪着头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突然一下子笑起来。
我看他那个样子,心里直发毛,暗自想:
怪怪,是不是有点太神了,看他笑的样子,难道看明白我心里想着什么?难道他知道我下一步准备让他作什么?不太可能呀!
见他只是笑着不说话,气得我回头假装拿着一本书放在眼皮底下。
看了两眼觉得没啥意思,根本就看不进去,只好又把书扔到床上说道:
“喂,我说哥们,你笑什么呀!笑得我都有点发毛了?”
我这么一说,他马上收住笑,连连的点头说道:
“你说的有点道理,就是吗?如果军训不苦,怎么可能让我们看到那齐刷刷的三军仪仗队呢!”
他总算是聪明了一会,我没有再将军训的事情聊下去,我得想法子让他帮着我进入书画班,那才是正事。
我点着头,又将扔在床上的书拿起来,一下子看到上边的画片了。
让我心里立刻高兴起来,我晃着手中的书,说道:
“喂,哥们,你看这书上的画多漂亮呀!要是我们能画下来,那多好!”
我的话一下子引起了他的兴趣,不服气的说道:
“那有啥呀!你书皮上的画那么简单,我觉得柳燕肯定能画的比那还好呢!”
他说这话,到是有可能的,要是我没有看过柳燕的画,那自然不会相信。
看到她那画,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那么逼真,要是画这么简单的一个图自然没有问题,肯定和这图片差不多。
我这么说,只是无话找话,把话题引到这上边来,又说道:
“能吗?我有些不相信呢!她真能什么画都可以吗?虽说我不太懂作画,可我知道,作画有好几种,有国画,抽象画……,这么多种她都行?”
司锦看我这么问,坐在那里想了想,看来他对画也是不太通的。
沉默了一会,司锦不服气的说道:
“我对作画到是不太懂,不过,我觉得吗?手法都是差不多的,你看,写字好的,无论什么字形,都比咱们写的好,这么看来,作画是不是也一样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里听着,他觉得没有说明白,又解释道:
“反正这么说吧!你要是喜欢作画,不如找个时间问问好了,不过,我听说,咱们学校想学画的很多,都是奔着柳燕去的,我真怕你进不去呢!”
他这话一出口,真有些伤了我自尊心了,要说进名牌大学,考不上进不去。
这学个作画能这么难,是不是有些说笑了,想到这便不服气的说道:
“瞎扯,她们真要是举办作画班,要不是看柳燕的面子,求咱都不定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