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仙宗主峰的宫殿之内,宋林与上官熊端坐于此。
“原来是道友来访。鄙宗不胜荣幸。”上官熊脸上笑意盈盈,道。
宋林亦是脸现笑容:“上官宗主却是抬举在下了。”
上官熊道:“道友当日一战,令我等大开眼界。那土行宗平日横行霸道惯了,却没想到会碰上道友这般大神通修士。”
宋林摇摇头:“宗主却是误会了,在下并非什么清君伪道,意欲行那铲奸除恶之事。”
“土行宗与在下有着些许恩怨,宋某隐忍多年,终于报得大仇!”
“快哉快哉!”上官熊抚掌道,“我等修士,快意恩仇,来,某自当与道友浮一大白!”
说罢,举起茶桌之上的酒杯,遥遥一敬,仰头喝下。
二人笑谈了一会,上官熊小心问道:“道友来我请仙宗,有何要事?”
宋林哑然,没想到出来许久,宗内之人竟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此事倒也正常。请仙宗四百内门弟子,加上外门弟子和杂役,足足有着上万人,上官熊哪里能一一记住每人的面孔。
宋林笑道:“上官宗主真是健忘。在下出身请仙宗,如今回得宗门,哪里有什么要事。”
上官熊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原来是师弟!不知师弟何时出得宗门,却是为兄的错,连师弟都忘记了!”
宋林一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此人的师弟?但他转念一想,便知晓了此人心中的想法。
莫管宋林是不是请仙宗之人,如今这大神通金丹修士寻来,便是傻子,都会将其留在宗内。
哪怕宋林并非出身请仙宗,也是请仙宗中人!
在得知宋林的“身份”过后,上官熊更是殷切。
他平日并非对旁人如此热切。只不过前些日子,宋林与魏岩一战,着实惊扰了他。
上官熊自忖不敌魏岩,所以一直对宋林礼遇有加。
如今得知其有留在请仙宗的意思,更是殷勤。
上官熊站起身来,道:“师弟稍坐,待为兄唤得其他师兄弟前来,见见师弟。”
宋林点点头。
上官熊当即唤过门外守值的弟子,对其道:“快去请各峰峰主,告知他们有贵客来访!”
那弟子“喏”了一声,转身离去。
上官熊回到殿中,对着宋林道:“师弟,你多少年未曾回归宗门?这里可曾有什么变化?”
宋林拿起桌面上的香茗,品了一口,道:“宋某离开宗门已近百年,这景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上官熊闻言,脑中细细搜索百年内出山的金丹修士,却一丝头绪也没有。
“奇怪,最近结丹的弟子都未曾出山,此人又是何时离开我请仙宗的?”上官熊心中讶道。
想到这里,上官熊试探道:“师弟,不知尊师是?”
宋林眉角一挑:“家师花溟。”
“花溟,花溟。”上官熊心中暗暗嘀咕,“花溟哪里有什么弟子。”
他陡然一惊,望着眼前的宋林,骇道:“你,你是当日…”
宋林点点头。
上官熊的惊骇不是没有缘由的。
眼前之人离宗之时,不过一小小筑基修士,如今归来,修为已达金丹中期。
这百年,不知其跨越了多少阶层。这种速度,怕是上官熊手下最为得意的弟子王林,都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