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溟的安排之下,巨鳄皮及其利齿等零碎一同被送往宗内欧冶子之处。
这欧冶子在宗内的地位极其特殊。
他只有筑基大圆满的实力,却享受着金丹长老的待遇。
便是宗内几大金丹,都与其平辈相交。
无他,这欧冶子是宗内唯一的炼丹宗师!
炼丹宗师意味着,只有要材料,他能够炼成辅助结丹的天华丹等奇宝!
此人一手裁缝术亦是不弱,更擅长妖晶镶嵌。
当年请仙宗花了莫大的代价才将此人请到宗内。欧冶子与请仙宗的约定早已到期,却因年岁渐老,不愿意到处流离。
更何况请仙宗对其礼遇有加,此人倒也颇为满意。
于是便留了下来,一直至今。
宗内的高层亦是为其预备着结丹之物,时刻准备帮助此人强行结丹。
如今花溟将巨鳄等部件送往欧冶子之处,倒也合适得很。
宋凌覆手站在厅堂之内,和花溟在谈着什么。
花萱萱从一旁的侧门中探出脑瓜,而后狡黠一笑,狠狠地拽着手中的长线。
只听“咔嚓”一声,花溟所坐的凳椅顿时断了一条腿。
花溟却依然稳坐泰山。
再一看,花溟抚着长须,正在得意大笑。
其身之下,空空如也。
原来只是虚坐。他早已发现了花萱萱的“诡计”。
花萱萱惨遭失败,不禁拉下了脸,灰溜溜走了出来。
宋凌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方便诉说,只得装着糊涂,岔开话题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讲!”花溟说道。
宋凌向花溟询问自己那日被金丹老怪盯住的原因。
花溟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类似于追踪的法术罢了,不足为奇。”
“那金丹修士明显就是魔修,一身魔功法力滔天,自然敢在此处拦截于你。”
“你将那储物袋拿给为师。”花溟忽然道。
宋凌连忙双手奉上,花溟在袋上轻轻一抹,只见一道黑气从袋中缓缓溢出,而后消散不见。
“可以了。”花溟将储物袋还给了宋凌。
宋凌接过储物袋,心中羡慕。这金丹修士果然高深莫测,不可揣摩。
心中却是对结丹更加向往。
“凌儿啊,这次宗门大比准备得怎么样了?”花溟出声问道。
宋凌倒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把握甚大,只道:“弟子自会倾尽全力。”
花溟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尽力就好。胜则不骄,败亦不馁,大丈夫也!”
宋凌躬身说是。
花溟又道:“你刚刚晋级筑基后期,还需稳固境界,为师这里有颗固本培元丹,你且服下。”
宋凌好奇道:“师尊为何让弟子服用丹药,不说这丹药于修行不利么?”
花溟笑了笑:“你这话倒也不错,但仅是片面而已。”
“丹药之能,逆天而行。若是久而服之,自然羸弱不堪。”
“但修行中人,怎可排斥丹药。这凡事,都要注意个量,过,犹能不及。”
宋凌听闻此言,心中哭天喊地。
他本道修行之人一点丹药都碰不得,所以把天华丹大方地送了出去,哪知真相却是如此。
宋凌心头宛如刀割,眼前这堂皇的金丹大道自己不走,非要寻那小径,简直蠢笨难及。
花溟见宋凌脸色难看,不明就里,问道:“可有什么事?”
“没,没有。”宋凌脸上强自挤出一点笑容,心中却恨不得拍死自己,他一把夺过花溟手中的困本培元丹,转身遁走,口中高呼:“师尊,弟子还有事,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