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雾皑皑,太阳还未曾升起。
清冽的雾霭蔓延在皇城的街角,大雾之中,难见五指。
“在下恭送几位仙师。”华令明身着华贵的紫金袍服,对着身前几人躬身道。
几人之中身形略高之人点点头,对着华令明身后的年轻男子笑道:“今日一别,难有相见之日,日后路过邬国,定要驻足。老夫一定盛情款待。”
略高之人身后的二人亦是这般说道。
年轻男子拱手抱拳道:“几位道友盛情相邀,宋某感激涕零,定会有叨扰之日。”
正是宋凌和将要离去的几国国师。
几人回了一礼,随后踏上飞剑,飘摇离去。
却是前些日子,宋凌和邬国国师比试过后,这几人便思忖离开。
这一战,自是宋凌败退。
但邬国国师不敢小看宋凌。莫欺少年穷,更何况,这少年如此惊采绝艳。
宋凌目睹着几人离开,心底生出一股惆怅。
这些日子,宋凌每日与这几人谈**道,倒是惬意得很。
打理了一下繁杂的心情,宋凌与华令明联袂走进宫中。
华菲儿已经在三国国师的见证下与宋凌“完婚”。至于其他的,宋凌则无心理会。
这个闹剧本就与他无关。
若不是看在华菲儿的面上,宋凌早就拂袖而去。
华菲儿住进宋凌居住的宫殿之中,而宋凌,则每日到后花园的落脚小屋中修行,平时二人难得见上一面,更不要提那同房之事。
对于华菲儿这女子,宋凌的怜爱多于爱恋。
宋凌如今请仙术中火土灵体已臻大成,难有提升之机。而分剑之术,亦是陷入了瓶颈。
六道分剑,在筑基中期的修为上,已是不同寻常。
极道经,宋凌倒是垂涎不已。那三式神通中最为简单的星陨威力便极为强悍,更何况还有化神期和超脱第一步方能修习的隐月和嗜阳二式?
奈何此功法修为不达金丹,难以修炼。
“金丹,金丹!”宋凌摸着下巴,暗自思忖。“这御空之术需要金丹修为,储物空间亦是需要金丹修为方能亲自开辟,连这极道经也…”
“看来需要早早做些打算,为金丹做上些许准备。”
“还有那血灵!若不是和邬国国师斗法之时,血灵暴动异常,自己并非不是此人的对手。”
宋凌忽然想到了一人,于是沉下心,将心念缓缓遁入识海之中。
断刃之中的前辈还在此处,倒是许久未曾见他。
识海之中,傲然伫立着一座雄伟的府邸。
府内有一片旷阔的莆田,上面种植着各种仙草灵花。
老者刚刚浇完花草,此时不知从哪儿弄出一把躺椅,坐在其上,怡然自得。
“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来看看我老人家。”老者眯着双眼,懒洋洋道。
宋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将这前辈晾在此处许久,若非有事,根本难以想到此人。
不禁晒然道:“前辈说笑了。”
老者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罢了,你小子没事决计不会烦劳我老人家,说罢,看看老夫能不能帮上忙。”
宋凌苦笑道:“前辈误会了,晚辈真得只是前来探望一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