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之事,贸贸然便对自己说出口,是心底坦诚还是没心没肺?
“还有,哪里有求助他人空手而来之理?”宋凌苦笑着摇摇头,他并不在乎华峥带不带得谢礼,而是心中暗忖,华清国便是交到了此人身上,恐怕也是国将不存。
“好一句义父,好一个半壁江山!”宋凌摇头晃脑,心底哂笑。
此事在宋凌的眼中不过点滴小事。
他本就是修道之人,对这些世俗皇权更替漠不关心。
你当一百年的皇帝,百年之后还不是一剖黄土?
还不如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至少能活上两百余年。
想到这里,宋凌心中求道之心更甚。
当初的宋凌,怀抱着为娘亲报仇的想法踏入修真界,而后修为暴增,眼界也变得开阔许多。
娘亲的仇,一定要报。但自己不能活在仇恨之中。
强大,自己要绝对的强大。要站在那云端之上俯瞰众生,要神魔在自己的脚下颤抖哭泣!
宋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磨砺自己的并非是脚下的路,而是心头的沉重。
这话,完全符合了宋凌此时的心境。
就在此时,宋凌体内的剩余血灵又暴躁起来。
宋凌连忙将丹田之内的灵气运抵各处,进行压制。
如此压制之法,并不是长久之计。唯有炼化血灵,才是正道。
可这炼化之事并非一朝一夕,邬国的国师过一阵便要到来,而自己许久未曾理会的土灵体亦是需要凝结。
自己更是要在这华清国时刻警惕,预防肖小。
宋凌仔细地算了一算,陡然一惊,自己在华清的这二十年恐怕无所事事,只能每日打坐,偶尔练练术法。
打坐修炼恐怕用处并不是很大,自己刚刚晋级到筑基中期,一时半会不可晋级。
如今之计,只有自己研究术法,以求增长战力。
还有那火土灵体。
所说土灵体需要凝结,但这火灵体也需要重新祭炼一番。
火灵体如今能够容纳的修为只有炼气大圆满,这次祭炼,便是让其能够容纳筑基初期的修为。
这些灵体的最高容纳修为只能低于本尊的一个小阶位,即便如此,战斗之中忽然出现一个筑基初期的助力,想必也是极为有利的。
“可这灵体存世的时间,着实有些少啊!”宋凌自忖道,“昔日筑基初期修为,仅仅几十息的时间灵体便会消散。”
“如今修为增长到了筑基中期,体内灵力更是相当于同阶之人的一倍,想必灵体时间能长一些。”
宋凌这次算是猜对了。
灵体的修为,由本尊的修为所钳制。但这灵体存在的时间,却和本尊体内的灵力多少有着直接的关系。
宋凌是个说到做到之人。他将殿门牢牢关紧,殿中顿时黑暗了起来。
此殿的封闭性极好,可以算得上冬暖夏凉。
夏日关闭殿门,殿外的灼热空气便难以进得屋中。与此同理,冬天亦是如此。
宋凌指尖一点,墙壁之上的油灯缓缓燃起,金黄色的烛光顿时洒满了整个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