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头叹道:“你如此年轻,修为便已达炼气八层,心中亦无自傲,想必日后筑基,结丹亦是不难,真是后生可畏啊。”
宋凌苦笑道:“我辈修士,倒在筑基之门何其多也!至于结丹,晚辈亦是不敢想此事。”
宋凌顿了顿,又道:“至于事情,晚辈确实是有一些要请教前辈……”
老者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轻轻点头,示意宋凌说下去。
宋凌会意,接着道:“晚辈修行时间不多,修为却增长极快。但听得门中老人时常提到根基不稳之事,这才冒昧前来…”
老者赞赏地看了一眼:“不骄不躁,甚好甚好。日后你可到……”
话未说完,老者忽然古怪道:“你刚才是否拜在那年轻公子门下,答应为其效劳?”
宋凌脸色一红,道:“晚辈未曾言及效劳之事,那公子也只道收留晚辈。”
“好个奸猾的小子!”老者笑骂道,“若你在他处,日后自会相见。你今日的问题,老夫到时自会为你解答。”
说罢,领着一脸好奇的年轻女子,哼着小曲疾步离去,似乎极为高兴。
“前…前辈!”宋凌急忙喊道,“晚辈日后何处寻你?”
“无需寻找老夫,便是你日后不想见老夫,老夫也会厚颜前去见你!”
老者的话从风中传来。
宋凌一脸疑惑地目送老者离去。
待他回到饭庄之时,这三人还未喝完,那护卫对今日之事心中不忿,出言讥讽道:“怎么时间如此之长?莫不是如厕掉进厕中?”
说罢,放声大笑。空荡的厅堂传来阵阵回音。
宋凌不与他计较,自顾自倒了一杯小酒,微微抿唇,品了下去。
那护卫见只有自己大笑,仿佛傻子一番,不由心中大怒,腾地一声拔出短刀,怒道:“你竟敢羞辱于某!”
“你有病吧。”宋凌白了那护卫一眼,放下酒杯,“宋某一言未发,你却在此喋喋不休,真当宋某怕了你?”
铁木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顿时站起身来,劝解二人。
华峥也不悦地望着护卫。那护卫自知理亏,悻悻地将手中断刃放回刀鞘,恶狠狠地盯着宋凌,恨不得生啖其肉。
宋凌全然不予理会。
护卫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对着华峥抱了抱拳,道:“公子,小人去后堂给马喂些草料。”
华峥点了点头。
那护卫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铁木望着护卫离去的身影,拽了拽宋凌,偷偷道:“宋兄弟,这人莫不是真有些病吧。他的……着实有些问题。”
说着,还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宋凌口中的美酒险些没喷出来。他看着铁木,目光严肃郑重:“这种事,你知我知便罢了,莫要再四处宣扬,让人徒增烦恼。”
铁木点了点头,为华峥斟满酒后,津津有味地吃起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