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托付之事

这场打斗发生得太快,也结束得太快,山顶满是练气十一层修士,也有几个练气十二层,眼睁睁看着辰溪离开,谁也没有出头。

让武癫子头疼去吧!那光头显然是个狠人,片刻之间废去别人的丹田,还说不犯门规杀人,这比杀了那家伙还毒。

如果那矮状修士找不到修复丹田的丹药,这辈子就这样废了。

就是找到了又怎样呢?修复丹田的药肯定是天价,现在矮状修士储物袋和法器都没了,谁会借灵石给他?

先前说怪话的家伙缩了缩脖子,脸色发白,那光头家伙真是练气十层吗?居然敢挑战武癫子。

严若火提心吊胆的在山下守着,见到辰溪不到两刻钟就下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打起来……

“呔,你小子就是辰溪?给老子站住……”远处飞来数人,一彪悍光头修士隔老远就吼道。

“啊!是武癫子,这可怎么办?”严若火傻眼了,怎的武癫子会找上门来?

辰溪冷冷盯着飞近的武癫子一行,说道:“我是辰溪。怎么斗吧!说个章程,乱打一气很没意思。”

山上又冲下几队修士,附近一时热闹起来。

“哈哈,是啊。武癫子你不会是想以众欺寡吧……”邝飙人还在远处,就打了个哈哈。

“人多也无所谓。”辰溪抛着两枚玉符,不再看百十米远处的武癫子,一个兄弟已经损落了,而黑牛又被人差点打死,心中憋闷的怒火在熊熊燃烧,需要发泄出来。

武癫子看到辰溪手上的玉符,脸色变了,才发现对面这家伙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同,又是练气十层,现在宗内没有一个练气十层,最多有几个新晋的练气九层,突然出现一个练气十层……已经说明了一切。

后退几步说道:“血裂雷符……你是獠牙试炼存活下来的……好,老子答应你上斗法台,但不决生死,只切磋比试。”

能从獠牙试炼存活下来的,都是一群疯子,犯不着为了手下把自己给搭上去,但面子是必须要的。

“呵呵,辰师弟是吧?本人任无息。以后若有遐,但请辰师弟去任某洞府坐坐。”

一个摇着玉扇的俊俏年轻人,从一队修士中走出,笑着向辰溪拱手。

“见过任师兄。”辰溪拱拱手,又向四周微微拱手:“在下好友被那任晓单重创,这次上山只是了却恩怨。既然武师兄想与辰某切磋,自当奉陪就是,还请各位见证一二。”

见好就收的道理辰溪很是明白,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再纠缠不清,做人嚣张一点没问题,但不能嚣张到让人生厌。

“好说,好说,邝某愿意见证。谁若搞三搞四,邝某也正是手痒多时。”

邝飙和武癫子的不对付是多年前的事了,自然愿意看到武癫子出丑。

“咯咯,小女子也愿意见证。辰师弟可要加油。”

一个面蒙黑纱的年轻女子,立在一群女弟子中间,娇笑道。

“好久没见武老大出手了,今日有幸,任某也来见证。”任无息率着手下向玉魈峰飞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分成几队向玉魈峰斗法台而去。

严若火吞了吞口水,赶紧跟上。

玉魔殿一偏殿内,几人正围坐喝茶,听大头黑衣修士代煜吹嘘这次试炼打赌经过,正说得精彩,突然一枚传讯符飞来。

玉魔宗主接过稍一查看,笑了:“正好说到那小家伙,就有讯息传来,那小家伙和人闹上了角斗台。”

把传讯符递给代煜,代煜随便一扫,似不在意说道:“老夫与他也只是挂个师徒名份,随他闹去。”

又看向一边兴致不高的紫袍修士,随口说道:“那小子好像是说要去寻陀师兄,应该是有什么事请教陀师兄,老夫让他不急着一时半刻……喂,陀师兄你去哪里,老夫还没说完呢。”

紫袍修士已经不见人影,只一句话传来:“宗主师兄见谅,陀某气闷得紧,出去走走。”

玉魔宗主指指代煜,笑骂道:“你这家伙忒坏,明知陀师弟心思,却拿他当枪使唤。”

“哈哈,老夫也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那小家伙也没细说与我听。”代煜大灌一口,略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