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血信与水镜

末日反攻 六月雪飘飘

年轻的勇士土干读着这封信道“为什么阿吉玛与自己的儿子分开了呢?”

年轻的勇士土干继续读道“土干,我的孩子,你知道吗?为什么与我亲生儿子分别吗?我怀了谁的孩子吗?土黑国王,土黑国王狗仗人势,霸占了我,后来在土黑国王的宫殿,遭到各个王妃的陷害!把我卖到了天堂隔壁,让我与亲生的儿子分离,”

年轻的勇士土干道“靠!土黑国王也太tm的不是人了吧!”

从此以后,年轻的勇士土干就对自己发誓,一定要为阿吉玛报仇,为她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讨倒土黑国王誓不为人,一定要还阿吉玛一个公道,让她泉下有知。

巫医黑婆婆望着发呆的年轻的勇士土干道“你咋啦!你的裤子在不提,可真的要掉了!喂!土干,你在干嘛?”

年轻的勇士土干回转过神道“刚才想起了一件伤心的事情。”

巫医黑婆婆道“嘿嘿!原本以为你没有心没有肺,没有想到你也会伤心啊!我只是说与你号号你的脉,这样才可以知道你到底哪儿疼呢?我可是专业的巫医,对不对?你可要相信我的医术水平,替别人病,我可是要挂羊头卖狗肉收费的,你在放在大水壶里的索迪亚,我就大度一回,你两人病分文不取,一赠一,快些,把你的蹄子伸出来,让本姑娘给你。”

年轻的勇士土干把手伸了过去,声音非常的小,自言自语,发着牢骚道“蹄子?你的手才是蹄子呢?猪蹄子,还是马蹄子!”

巫医黑婆婆道“土干,快些把手伸过来,你嘟哝(枣庄话,唠叨)什么呢?要不然我可不给你了,你哪儿疼哪儿酸,我可管不了你了,也不好你了。”

年轻的勇士土干道“别,别,别这样,我,我让你就是!”

土干只感觉下半身又火火般疼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巫医黑婆婆就像出水的芙蓉一样,把胳膊向巫医黑婆婆伸了过去,只见巫医黑婆婆用修长的指甲在土干的胳膊之上来回游走着,土干只感觉到好痒!土干的脸上做着怪异的表情道“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好痒,我慎的慌(枣庄话,痒),你在找什么?”

巫医黑婆婆道“我……我在找你的脉搏!别动,你动我就找不到啦!脉搏可是需要摸的。”

土干听了这话只感觉两眼发黑道“啊!不会吧!你是巫医吗?要是巫医的话,这脉搏都是一些毛毛雨,劈头就来,迎刃而解的事情,只要是脑袋开窍,脑袋瓜子没有病的人,都知道脉搏在你的手踝处,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吧!这可是最最基础的常识。”

巫医黑婆婆道“哦!找到了,你说的没有错,脉搏就是在你的手踝处,嘿嘿!我以为脉搏在你的脚踝处呢!不好意思,失误,失误!”

土干把另外一只胳膊打在了脸上,也许是土干太过于激动,只听见“啪!……”的一声,巫医黑婆婆道“土干,你自残吗?你怎么了?你怎么打自己的脸!而且打在脸上的声音好响哦!我听到了是啪的一声。”

打在土干脸上的那只手依然贴在土干的脸上,土干有气无力道“不光你听到了,我也听到了,我……我不是有意的,这是我自己的脸,我能不疼吗我……”

巫医黑婆婆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要打自己的脸呢!”

只见土干的眼泪从眼角倾斜出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手对自己是不是太重了,只是感觉脸部真的好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