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钧面色阴沉,摇了摇头:“没得手。顺天府尹胡正清突然带人赶到,坏了我的好事。”
赵文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紫嫣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唐怀恩,唐怀恩也会派人保护她,大哥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冒险。”
“也都怪那个苏木在场……下次再让我遇到他,他就没那么好运了。”赵文钧咬了咬牙说。
赵文锐咳嗽了一声说:“原来那个苏木也在,其实他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早该除去。”
赵文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皱眉道:“三弟,我倒是有个疑问。如果我真把苏木给杀了,你的病怎么办?你不是还指望着他给你治病的吗?”
赵文锐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陈善之都治不好的病,我也不相信苏木能治得好。”
“皇上当着我的面,让苏木给我治病,也不过是假装关心我罢了,无非是想让别人觉得他顾念骨肉亲情,做做样子而已。”
赵文钧愤愤不平地说道:“苏木本就是我们的对手,和我们作对,也很正常。”
“而那个紫嫣,还有宋怜双,平日里假装对你效忠,可如今全都背叛了你。一个是婊子无情,一个是戏子无义,可恶!”
赵文锐摆了摆手:“大哥,这件事不要告诉父王,父王责怪我倒没什么,只是怕你会受到连累。”
赵文钧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又道,“我被父王养育多年,虽然不是亲生,但与亲生也没有什么区别。如今眼看着父王处境艰难,我却帮不上什么忙,着实可气。”
赵文锐咳嗽了两声:“父王现在的处境确实艰难。不如大哥给二哥写封信,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以防万一。”
赵文钧想了想,觉得此话在理,便点头道:“好,我这就回房写信。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赵文锐的房间。
然而,赵文钧走出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房写信,而是转身来到了赵元坤的书房。
书房内,赵元坤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本书,却迟迟没有翻页,显然也在想着心事。
见赵文钧进来,他放下书,问道:“怎么了?”
赵文钧走到书案前,躬身道:“父王,方才我去找紫嫣,被顺天府的人搅了局。回来后,三弟让我给文锦,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
“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敢擅作主张,特地向父王禀明。”
他将赵文锐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没有半点隐瞒。
赵元坤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赵文钧迟疑了一下,又道:“父王,我越来越看不懂三弟了。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
赵元坤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缓缓说道:“你就按照文锐的意思,给文锦写信。写完之后,先把信拿给文锐过目。”
赵文钧不解地问道:“父王,这是为何?”
赵元坤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只说道:“你照做就是了。”
赵文钧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再多问,躬身应道:“是,孩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