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被他逗笑了,又问起他这两日发生的事。
苏木便将太医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太医院的事虽然被我摆平了,但赵文锐必定还会有所动作。”
“我猜测,给赵文锐下毒的人应该是赵文锦。赵文锐想逼赵文锦造反,就一定会挑起各方矛盾,让赵文锦误判形势。”
紫嫣有些吃惊的问道:“你认为是赵文锦从小就给赵文锐下毒?我之前试探过赵文锐几次,他一直没有说具体是谁。”
苏木点头道:“我也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就算我猜对了,按照赵文锐的性格,他也不会承认,更不会说出来。”
紫嫣沉吟道:“镇南王受困于京城,一定会书信给赵文锦说明情况。赵文锦若是没有得到镇南王的指示,定然不敢轻易造反。”
苏木摇了摇头:“如果赵文锦不相信镇南王的书信呢?毕竟镇南王身在京城,从京城寄出去的书信,可能被人调换,也可能是被逼无奈之下写的。相比之下,赵文锦只会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紫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镇南王向来行事周密,凡事都会做几手准备,有备无患。受困于京城这种情况,他应该也早就考虑到了。”
苏木赞同道:“按常理来说,确实如此。不过,不管他们如何争斗,我只希望不要引起战火,把无辜的百姓卷进去。”
紫嫣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你倒是个心怀天下的人。”
苏木笑着摆了摆手:“不敢当。我只是同情那些和我一样的穷苦人罢了。他们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可古今的帝王将相,又有谁真正在乎过他们呢?”
紫嫣没想到苏木一个药童出身的人,竟然如此心系百姓,不禁对他更加另眼相看。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几口,酒意上涌,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中波光流转,再次情动。
二人目光交汇,空气渐渐变得暧昧起来。苏木正要靠近,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老鸨子的声音——
“紫嫣,你在不在里头?”
老鸨子推门而入,笑盈盈地正要说话,身后却闪出一个人来,竟是赵文钧。
赵文钧一身锦袍,腰间挂着一柄竹剑,面上带着几分酒意,目光径直落在紫嫣身上:“紫嫣姑娘,我来找你喝酒。”
紫嫣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苏木:“赵公子,我已经有客人了,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赵文钧的目光这才转向苏木,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原来是你。上次在三弟府上,你我交手,没有分出胜负。今日正好,咱们两个试试,谁赢了,紫嫣就陪谁喝酒。”
苏木面色不变,淡淡道:“赵公子此言差矣。紫嫣姑娘愿意和谁一起喝酒,那是她的自由。虽说她身处青楼,但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赵文钧冷哼一声:“就算如此,今日咱们也要分出个高下。”
紫嫣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赶紧给老鸨子使了个眼色。
老鸨子在这风月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最是会看眼色,当下便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苏木看着赵文钧,不急不缓地说道:“赵公子,今日是大年初一,动了刀枪可不吉利。再说了,你是镇南王的大公子,不在家陪镇南王爷过年,跑到迎春楼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