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萧承欢学着苏木的动作,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模仿着苏木刚才的手法,拇指按在他的虎口上,其余四指扣住他的手腕内侧。
苏木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紧扣在自己略显粗糙的手腕上,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对,就是这样。”苏木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但四小姐的力道还可以再稳一些,发力的时候要干脆利落,不能犹豫。”
萧承欢认真地听着,又试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加精准。
她抬起头来,正想问他做得对不对,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靠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睫毛的弧度。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咳嗽声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一愣,连忙松开了手,各自后退了一步。
刘管事正站在药庐门口,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两人。
他的目光在苏木和萧承欢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笑眯眯地说道:“老奴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过来看看。原来是四小姐在这里跟苏副管事切磋功夫呢。”
萧承欢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连忙说道:“对对对,我让苏木教我两招。刘管事,您忙,我先走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药庐,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管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看着苏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慢悠悠地走进药庐,在凳子上坐下来,感慨道:“苏副管事真是年轻有为啊。不仅深受二爷和二奶奶的器重,连四小姐都对你另眼相待。”
“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这个老家伙就该急流勇退,把这管事的位置让给你了。”
苏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凛——刘管事这是在试探他。
他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刘管事您这是说哪里话!小人就是个懂点药材的粗人,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事务,全靠您老人家操持。”
“小人这点斤两,连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您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这府里非乱了套不可!”
他说着,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刘管事,实不相瞒,昨天平西侯赏了小人银子。”
“小人觉得,还是孝敬您老人家最合适。您在府里操劳了这么多年,这点银子就当是小人请您喝杯茶。”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双手递到刘管事面前。
刘管事看了看那张银票,又看了看苏木,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几分。
一百两,这可不是小数。
他接过银票,不紧不慢地揣进怀里,然后拍了拍苏木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善意地提醒道:“苏木啊,你是个聪明人,老奴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讨好二奶奶,那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是你的主子。”
“但二奶奶那个人,精明得很。你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最好还是跟她实话实说,免得日后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
苏木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连连点头:“刘管事说得是,小人记住了。多谢刘管事提点。”
刘管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