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金饼来了

“不是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主上救我!”

“啊——”

惨叫传遍峡谷。

朱笔左移,五名黑衣人带着缀满全身的魂影定在阵眼处。

判官笔上的光越来越淡。

峡底那扇门已经打开半尺。

门后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那手没有皮肉,骨节上却挂着一串串黑色压怨铜钱。

铜钱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林敬之后背的血线猛地绷紧。

隔着替命纸血契,那东西还是闻到了本体的味道。

陆夭夭大喝一声。

“阿纸,砸开!”

阿纸闻声小手一攥,锤向卡着林敬之的石缝。

砰!

林敬之被拖进了石缝。

“纸马!”

阿纸哗啦一声化成了破破烂烂的花纸马。

陆夭夭将林敬之拖上马背。

“昀白,开路!”

白玉簪飞出,化作一片玉色光幕。

峡底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嘶吼。

那只骨手猛地攥住血线。

巨力顺着血线传来,却定在石缝前地上的替命纸上。

“跑!”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判官笔上。

“因果线,断!”

朱光划过林敬之背后。

他背上冒头的血线应声而断。

陆夭夭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去。

昀白的结界瞬间托住她。

顺着石间小道冲向出口。

身后石门彻底震动。

越来越多的骨手从门缝里伸出。

它们抓着山石,朝峡口爬来。

昀白声音发紧。

“夭夭,醒醒,那东西没完全出来,但它记住你了!”

“放心,只是微死……”陆夭夭虚弱回应。

“我知道,它本来就认识我!只是一时间想不到真是我而已。”

“你说什么?”昀白一愣。

“笨!”陆夭夭懒得理他。

纸马一路狂奔。

无数的黑色龙卷风追在后面,卷起碎石砸向石间小径。

小径在他们身后不断坍塌,石块追在花马身后。

花马已经被砸得千疮百孔,却仍然翘着碎纸片挡着砸向浮在空中的陆夭夭。

陆夭夭望向跟在自己身后的纸马,眼中又泛起陌生的酸涩。

“阿纸,回去我帮你重新画一画。”

“好,不过,不要画脸,脸要阿纸自己修炼!”

“呵,小阿纸是嫌弃我画的脸丑,是吗?”

“夭夭,阿纸……阿纸没有……”

“撒……谎……”

陆夭夭觉得冷极了。

“原来,这就是人身体感觉到的冷。”

“沈姑娘,你受苦了……”

她闭上眼前呢喃着,恍惚中仿佛还听到了一声欢呼。

大胆!

她都要疼死了,谁敢笑得这么大声!

不对!

好像是大金饼身边那个老道的声音……

他,也有缩地成寸的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