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乔薇一见到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闻卓,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傅闻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温柔得渗人。
“是啊,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盛乔薇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一旁的白湛青暗自咂舌。
傅闻卓这厮可真够记仇。
盛乔薇喜欢傅闻卓,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可傅闻卓不喜欢她。
非但不喜欢,还厌恶至极。
三年前,盛乔薇给傅闻卓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逼他负责。
最后虽然成功了,但傅闻卓醒来后,反手就将人关进了地下室。
折磨了个半死。
要不是傅砚寒把人捞出来,连夜送出国,傅闻卓能活活虐死她。
傅闻卓偏头看向傅砚寒,笑得意味深长:
“大哥,你这么护着别的女人,就不怕大嫂知道了吃醋吗?”
傅砚寒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道。”
傅闻卓耸了耸肩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大哥说的是,上次我已经长教训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现在本分得很,一心扑在工作上,整天跟在爸身边。”
“这不,爸还让我来问问你,前两天他有一批货到了东港,但被你的人扣住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砚寒眯了眯眼睛,语气漫不经心:
“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傅闻卓笑了:“大哥平日太忙,这种小事可能不记得了。
要不,让爸把港口的事情交给我打理好了?我很乐意为你分忧。”
“只要他开口,我没意见。”傅砚寒淡淡道。
傅闻卓点了点头:“那就好。”
一旁的白湛青干咳一声,硬着头皮提醒:
“那个……病人需要休息。”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病人。”
傅闻卓重新看向盛乔薇,笑得温和:
“盛小姐,好好休息,改明儿给你送个花圈。”
说完,转身就走。
“闻卓!”
盛乔薇急切地喊住他,声音发颤,“你别走……”
傅闻卓脚步都没顿一下,径直出了门。
盛乔薇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瞪向傅砚寒,声音尖厉:
“你让他回来!傅砚寒,你让他回来!”
傅砚寒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盛乔薇,你要是还学不乖,最后吃苦头的只能是你自己。”
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盛乔薇歇斯底里的哭喊。
傅砚寒吩咐陈池:“派人看着她,不准她偷跑出院!”
“是。”
……
拾遗阁。
宋茉看见了傅砚寒发来的消息,故意没回。
下午下班,一出门,就看见他的车停在不远处。
傅砚寒正倚在门边,指尖夹着烟,没点。
似乎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偏过头,四目相对。
宋茉停下了脚步。
傅砚寒将烟丢进垃圾桶,径直朝她走过来。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工作室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员工都在往外走。
看见傅砚寒,众人皆是一愣。
大老板怎么来了?
工作室的负责人正好从楼上下来,一眼瞧见那抹修长的身影,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迎上去。
“傅爷!您怎么来了?是来视察的吗?我马上通知员工——”
“不是。”
傅砚寒目光越过他,落在宋茉身上,“我来接我太太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