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骑着小电驴回到小区停车棚,刚把车停好,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三丰。
刚拒绝完给沈琳当私教,沈三丰就就打电话来了,用脚底死皮想都知道是怎么个事。
苏风叹了口气,接起来。
“师父。”
“小风啊,在哪呢?”沈三丰那边声音很嘈杂,听着像是有人在打沙袋,砰砰砰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刚到家楼下。”
“那正好,我跟你说个事。沈琳马上就高一了,上了高中她说就不想练散打了,想把心思放学习上。
这个暑假有个全国青少年散打邀请赛,她想最后再去参加试试。”
果然,沈三丰下一句就是:“你最近不是不忙吗?帮师父带带她。私教,就你俩,时间你定。”
“师父,我哪会教人啊。”苏风说,“我自己练得都稀里糊涂的,别把沈琳带偏了。”
“少跟师父来这套!你现在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
沈三丰嗓门大起来,“你打我那些年,我眼睛又不瞎。你现在这身体素质,这反应,这力量,要不是还没到年龄,我都想给你报全国男子散打比赛了。”
苏风还想挣扎一下:“师父,我真不行,我还得……”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都安排好了。学校旁边场地我已经买下来了,那边已经不教人了,以后就专门给你们当训练的地方。你们两个很好好好练。”
苏风心想,好好练…哎…如果他没重生的话,孩子都给你搞出来。
就沈琳现在每次见他,眼神都跟带了钩子一样,把他往她那大熊前面拽。
这要真俩人单独练一暑假,他还能囫囵着出来吗?
“师父,我不是这意思。”苏风试图再找个理由,“我是说,我和琳姐男女有别,这私教单独练,不太方便吧?”
“什么不方便?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兄妹一样!再说了,我女儿,我徒弟,我相信。”
沈三丰越说越觉得没问题,“你怕什么?你会主动对琳儿怎么样吗?”
“当然不会。”
“你一个男孩子都不会对琳儿怎么样,琳儿是女孩子就更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苏风心说,师父啊!恰恰相反啊……
但他嘴上不能说。
“师父,这真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怕师父占你便宜?”
沈三丰说,“这样,师父我给你钱,一天一小时,五百块,该怎么样怎么样,不让你白干!”
“不是钱的事,我哪能要您钱啊。”苏风说。
“那你就别推辞了!你值这个价,我还觉得我占便宜了呢。”
沈三丰又补了一句,“现在我是真教不了你什么了。等你十八岁,我直接给你报全国比赛,让你去打那些职业苗子。我还指望你拿冠军给我长脸呢!
省里那些老东西,天天吹他们那帮子徒弟,你到时候上去,给我挨个打!打到他们闭不上嘴!”
苏风心里叹了口气。
这师父对他没得说,真金白银地供他练了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要了学费,之后就从来没收过他一分钱。
逢年过节还给李秀兰送东西,说是苏风帮他代课该得的。
“师父……”苏风还想再说什么 ,就被沈三丰打断。
“别说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从明天开始,沈琳上午上课,下午放学你去道馆。时间你们自己定,场地钥匙我明天让沈琳带给你。”
沈三丰说得飞快,生怕苏风反悔,
“对了,钱的事你别推,算师父给你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