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钰的脑袋肿了点,正在用冰敷。
“谢总,你还好吗?”
林软软红了眼,担心不已。
平常谢长钰都会告诉她一声,软软,不用担心。
可这次,林软软发现谢长钰连一个余光都没落在她身上。
林软软咬了咬唇,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
他竟然在看许昭意!
“妈妈,爸爸受伤了。”谢芙夏跑过来跟许昭意说。
许昭意安慰道:“嗯,妈妈知道了,放心吧,有医生叔叔在,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谢芙夏脑袋转了转,好像是这样,可她想要问的是为什么妈妈没有过去照顾爸爸。
“妈妈,可是你不过去吗?”
许昭意趁着管家他们把蛋糕撤下去前,自己切了一块,吃了一口,揉揉她的脑袋。
“妈妈又不是医生,过去也没有用,你说对不对?”
谢芙夏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你看,她还教坏孩子,真没见过这样当妻子当妈的。”顾厌对何思量说。
何思量嘴角抽了下:“她说得本来就对,她又不是医生。”
顾厌快心肌梗塞了,何思量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向着许昭意说话。
因为谢长钰脑袋被砸了下,他们一家四口今晚都在老宅休息。
“许昭意!你给我站住!”
孙佳喊住要上楼的许昭意。
许昭意脚步一顿。
“厨房那么多东西没收拾,你跟管家他们一起去看着。”
许昭意回头,双手环抱在胸前。
“你是不找我一点麻烦,心里不得劲?”
“你说什么!”
“许昭意!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婆婆,你今天拉着我儿子挡蛋糕。”
还没说完,许昭意打断道:“嗯,对,我不拉他挡,我自己就受伤了不是吗?”
“你!”
孙佳没想到许昭意竟这么厚脸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种话。
“果然,你跟林软软一比,毫无可取之处,要不是顾及你给谢家生了两个孩子,长钰早跟你离婚了,这些年,你全靠我儿子养着,现在还敢跟我这个婆婆这样说话。”
许昭意心口闷闷的,毫无可取之处,不知道当年是谁说,能有她这样的儿媳妇,是他们谢家的最大福气。
现在却成了她是靠着生两个孩子才没有被抛弃的黄脸婆。
“说完我了,那我问你,你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许昭意,你放肆!”孙佳怒目圆瞪。
“我就放肆,有种叫你儿子跟我离婚,我敬你是个好汉。”
“你你你!”
孙佳颤抖的手指着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管家及时给她喂了药。
许昭意推开门,谢长钰躺在床上。
身上粘腻腻的,必须要洗澡。
刚要走进浴室,谢长钰开口:“站住。”
“有事?”许昭意余光扫了他一眼。
“我想要喝水。”
“自己倒,你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让我一个受伤的人给你倒水,好意思是吗你!”
许昭意说完,就摔门进浴室了。
谢长钰:......
狠狠捏了捏眉心。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谢总,是我。”
“大哥,还有我。”
门外是谢敏娇跟林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