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陷入安静中。
谢芙夏跟谢青松目瞪口呆,死死地抓住爸爸的衣服。
“谢夫人,你的脚,哎呀,你快坐下,你的伤口太深了。”
医生看到这一幕,心都在发颤。
谢夫人是一个女人啊,那么深的伤口,她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这是多大的毅力。
普通人早就哭爹喊娘了。
“我累了,上楼给我处理。”
许昭意没有去看谢长钰跟两个孩子一眼。
冷漠转身上楼。
“好,谢夫人,我马上给你处理,还有你的手臂上,是刚才小小姐咬出来的,很深,我准备麻药,不知道需不需要缝合。”
顾厌这才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好端端的。
连两个孩子都是受了点轻微的伤,不应该走路。
而许昭意却已经伤痕累累。
“妈妈。”谢芙夏开口叫她。
咣当一声,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摔门。
谢芙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妈妈为什么不回头看她。
她没有听到她在叫她吗?
电力恢复。
整个酒店都亮堂堂的。
地板上显赫的血脚印让顾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软软低头一看,惊讶地捂住嘴。
“啊!都是血,昭意姐该有多疼啊。”
何思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亲眼看见林软软把玻璃渣子踢进床底下。
谢芙夏想起来了。
哇的一声哭出来。
“爸爸,爸爸,不是妈妈,不是妈妈,是我跟哥哥进去找妈妈,妈妈叫我们不要进来,我们跑进去,脚踩在玻璃渣子上了,呜呜,爸爸。”
谢芙夏哭着说出真相。
谢青松也红着眼低下头。
“没事,上去跟妈妈道歉吧。”
谢长钰揉揉她们的脑袋,谢青松知道,爸爸说的道歉,是不容置疑的。
“你们都早点休息,雨还没停,今晚都别下山。”
谢长钰叮嘱完,抱着两个孩子上楼。
视线掠过地上的血迹。
收回。
林软软愧疚不已,“都是我的错。”
林软软走后,何思量拍拍顾厌的肩膀,“你干嘛这么针对她。”
顾厌眼神躲闪,下意识说:“我哪有,我只是关心夏夏跟松松。”
“顾厌,你应该相信,天底下很少有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况且这个人还是许昭意,她有多看中自己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厌拿开他的手,脑子里全是许昭意果决拔出玻璃渣的一幕。
眼神清冷,雷厉风行。
“行了,我要去休息了。”
何思量来到员工后厨,打听道:“刚才你们有没有打扫过一个房间。”
负责人:“没有,我们没有安排。”
保洁站出来:“有!我们打扫过一个屋子,屋内有玻璃渣子,林小姐担心会伤害到孩子们,就让我们在五分之内打扫干净。”
真相大白。
何思量回到房间,点了根烟,眼神冷冽。
“要等医生帮你们妈妈处理好伤口,你们再道歉,妈妈不原谅你们,今晚就站一晚上,听懂了吗?”
谢长钰语气冷下来。
两个孩子吓得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点头。
“谢夫人,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谢芙夏两人一进屋,就听到妈妈的痛苦声音。
“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