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穿着破烂夹克的底层白人,浑身纹身和酒精味的白人混混,穿着五颜六色的黑人帮派成员还有衣着整洁的有色人种商人混合在一起。
街边站满了衣着暴露,穿着高跟鞋的妓女。
陈远虎感觉像是到了同时代的纽约。
他一边缓慢开车,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周围的一切,不时吹个口哨。
他喜欢这里。
这种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地方。
一直找到一个巨大的建筑前,门口排了两条长队,里面传出的重低音让地面都震动。
陈远虎看了一眼霓虹灯招牌,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顶峰俱乐部。
他刚刚吃饭时问到的,希尔布罗最有名的脱衣舞俱乐部。
又开出一百多米才找到地方停车,几个人沿街往回走,陈远山感叹:“这里还真热闹。”
就连大头也不断左顾右看。
“老板,干吗?”一个只穿着内衣,留着爆炸头,有着浓重眼圈的妓女上前伸手去抓陈远虎裤裆。
陈远虎只感觉扑面而来的尿骚味,差点儿一巴掌抽过去。
一伸手就将那女人推了个跟头:“滚远点。”
“妈的,什么货色也他妈来找老子,老子像是找这种妓女的?”陈远虎感觉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老板,要大麻吗?安眠酮要不要?我这里的白管(安眠酮碾碎和大麻混在一起)是整条街最好的……”
“老板,要不要找乐子?白妞,黑妞,婆罗多妞,你们泛亚人也有……”
几个黑人小贩紧跟着陈远虎几人不断兜售。
陈远虎一路将自己前面的都扒拉到旁边,带着人来到顶峰俱乐部门口,里面的音乐声哪怕混凝土也挡不住。
陈远虎稍稍观察一下就发现人都是去旁边一个用铁丝网围着玻璃的窗户前买票,然后去一边排队进入。
陈远虎当然不会排队,直接带着人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门走过去。
大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白人保安,胳膊快有人大腿粗,浑身上下都纹着刺青。
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一边检查票一边将一个印章印在每个人的手背上。
门票是每人10兰特。
而陈远虎从兜里掏出兰特,20,20,20,20,一张张放到旁边铁桶上。
“我们四个人。”
保安立刻将钱揣进兜里,从工作人员拿过印章印在几人手背上,然后推开厚厚的大门。
充满了节奏与狂躁的荷尔蒙立刻扑面而来。
陈远虎走进去的瞬间,脸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他太喜欢这种氛围了。
大厅里面就是几个连通在一起的环形舞台,一个个穿着亮片衣服的脱衣舞女在上面围着钢管跳舞,有人甚至将BRA直接扔到一边,立刻有大把的钞票塞进那条丁字裤里。
而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顾客。
衣着干净的白人和有色人种商人,带着几个马仔的黑人帮派成员,穿着格子衬衫的白人工人和白领,以及三五成群,穿着夹克的年轻士兵。
甚至他还看到一桌人看起来像是警察。
虽然穿着便服,但他们身上的那股味道太明显了。
不过他们显然不是查案,而是在随着舞女身上越来越少的衣服而躁动着。
陈远虎感觉自己今天要破费了。
陈远虎直接带人挤到一个舞台旁坐下,旁边是个穿着夹克的白人男子,皮肤粗糙,脸上还带着疤痕。
陈远虎坐到他身边,就隐约闻到一种枪油味。
“果然。”陈远虎笑眯眯的看了对方一眼。
他就感觉这人身上的气质让他觉得熟悉,有野狗的味道。
加上对方身上的枪油味,应该是个雇佣兵。
这样的人,他刚才一眼扫过去,起码看到了三四个。
陈远虎又招手叫来侍应,点了两打啤酒,又拿出一些面额2和5的兰特分给陈远山、猎狗和大头。
打开手中的信封,不断转动的灯球让上面的字体看起来有些眼花。
【扬.范德默韦,前南阿非卡32步兵营少尉军官,因与上司斗殴而退役,刚刚往莫比克边境运输一批药品,如今正在休息并且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至于他的职业操守,取决于雇主是什么人,防卫力量有多少。】
陈远虎嘴角咧开,果然这边机会多,刚到这里就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