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只负责突发急症的急救处理，其他杂事不参与。”

“第三，如果云小姐身体状况明显不适合拍摄，我有权叫停，谁都不能拦。"

许露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么清晰的边界。

她沉吟了两秒，点了点头："可以。这三条我们接受。"

云瑶听见那三条约定，心里的弦松了大半。

可她还有一层顾虑："医馆那边还有不少病人，你总不能天天泡在拍摄现场。"

陆知行转头看了她一眼："卫老在医馆坐镇，我只在拍摄时段到场待命，不耽误接诊。"

他说得笃定，尾音干净利落。

夏倾城听见他答应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里满是欢喜：

"我一定全力配合拍摄！绝不拖你们后腿！"

许露也终于放下了心，朝云瑶伸出手：

"合作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把电子合同发你，你们看过没问就签。"

云瑶握住她的手道了谢，心里那块压了半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可同时又浮起另一层淡淡的酸涩。

四人回到客厅之后。

夏倾城完全忽视了坐在旁边的云瑶。

抱着平板电脑凑到陆知行身边给他看自己拍的戏。

她一边快进一边叽叽喳喳地讲剧组里的趣事，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她好几次下意识伸手想拉他的胳膊或者拍他的肩膀。

陆知行每次都恰好地侧身或者抬手端果汁，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许露那个白衬衫助理坐在旁边，再也不敢用那种轻视的眼神看陆知行了，态度恭敬了许多。

云瑶坐在旁边端着果汁慢慢喝着。

看着夏倾城围着陆知行转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涩感越来越清晰。

她喝了两口果汁把杯子放下，目光追着陆知行的一举一动。

看他每一次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那种微妙的安心感又慢慢浮上来。

陆知行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云瑶明天还要回公司处理合同的事，不能熬夜。"

夏倾城满脸不舍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轻但带着明显的挽留：

"再坐一会儿嘛……"

陆知行低头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腕，然后抬眼看着她，语气温和但坚定地抽回了手臂：

"后续拍摄工作还会经常见面的，你早点休息，熬夜会加重病情。"

夏倾城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一路把他们送到公寓大门口，站在门框边上朝两人挥手：

"那说好了！等合作正式开始了我请你吃饭！"

云瑶走在前面，回头应了一声笑了笑，笑容撑得恰到好处，可转过身朝着电梯走的时候嘴角就平了下来。

两个人出了公寓楼走到车边。

云瑶刚转身想开口问陆知行对于今天那个特殊条件的真实想法，陆知行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卫仁。

他接起来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陆先生，不好了！我刚刚接了好几个药材供货商的电话，全都说要暂停给回春堂供货！”

“加价也不行！说是上面的压力，他们也没办法！"

陆知行握着手机站在车边。

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一下。

预料中的事，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