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力,我虽说无法生育,但我可是知县女儿,配你绰绰有余,并且我们也做了让步,还让你跟崔莺莺那个贱人生下了一个野种,你若是如此办事,到时我父亲发火,我可帮不了你。”
此女正是知县樊世贵独女樊金凤。
“总之我就给你七天时间,赶紧让老不死的去办。”
“还有,就是那个张生,尽快找到处理掉,我爹说了,那小子跟他父亲一样,都是个疯子,到时候若是惹出麻烦,别怪我保不了你汪家。”
听到这话,汪力心中一阵腹诽,分明最初就是对方逼迫自己家赶走的崔莺莺。
若非如此,自己还打算再跟崔莺莺生一个孩子,毕竟最初挑选崔莺莺,也是看中对方的长相,谁承想生的竟是女娃。
心中虽然如是想,但面上却依旧笑着回应。
“夫人,你就放心吧!为夫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他一露面,就会立刻送他去见阎王。”
“最好是这样!”
樊金凤将腿翘在桌上,慵懒地说道:
“你的女王累了,给我捶捶腿!”
锤你麻辣隔壁,汪力心中咒骂,但身体却很诚实,乖乖跪在地上给对方捶起了腿。
门外,一对老夫妇偷听着屋内的一切,旋即缓缓退去,他们正是汪力的父母。
“老爷,你说咱们做这些事不会天打雷劈吧?”
听到老汪母的话,汪富冷哼一声。
“你还会害怕天打雷劈?你连崔莺莺的尸体都不放过,你还怕这个?再说了,咱们只是给他们提供人,事情都是樊家在做,跟咱们有何相干?就算阎王要怪罪,那也是找樊家。”
“唉!”汪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樊家究竟在给谁做事,这么多的女子,那背后之人得是多大的人物啊!”
“别说那些了,只要能挣钱,咱们管那许多做什么。”
汪富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赶紧带人去把祠堂布置一下,强儿和那个贱人已经被做成蜡人了,今晚就该进祠堂了。”
不等汪母回话,大门被轰然踹开,一群锦衣卫鱼贯而入。
“不用麻烦了,你汪家用不上了。”
“什么人?”
汪母可不认识锦衣卫,下意识高呼:
“快,快来人,有强人入府,快来人……”
话音未落,一柄短剑已然穿脸而过,死死钉在墙壁之上,再看汪母口中鲜血喷涌,吐出半截舌头。
那些听到呼喊的家丁刚冲到院内,就被弩箭齐齐射杀。
魏善抬手吸回小神锋,上前踢断对方双腿,在对方头发上擦干血渍。
“本官胆子小,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明白吗?”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站着?”
杜缺上去就是一刀,直接砍断双腿,汪富身子一矮,直接趴在了地上。
“啊——”
听到痛苦惨叫,汪力和樊金凤刚出门就被飞鹰爪钩穿后肩,直接拖到面前。
冯权照着汪力的脸就是一脚,直接把鼻梁踢断,鲜血狂流。
“狗东西,你就是汪力?崔莺莺的尸身何在?”
“在,在后院厢房,我不让他们放前院……”
听到对方的话,冯权直接用刀柄砸在樊金凤脸上,硬生生砸下几颗牙齿。
“老子,问他,让你开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