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生理泪水扑簌簌直掉。
苏晚满意勾唇,对一旁的陆凛州道:“走吧。”
陆凛州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嗯了一声,两人直接离开。
只剩下林玲气得差点吐血。
“玲玲。”林兴国黑着脸走上前。
“爸,你看到没有!苏晚那个贱人又欺负我啊。”林玲控诉。
“不说你自己蠢,上赶着让人奚落。”
昨晚都跟她说过了,去了医院不要乱说话,就是不听。
一大早又上赶着让人打脸。
没脑子的蠢东西。
要不是他子嗣艰难,这辈子恐怕只能有这么一个女儿,他真想把她随便找个人嫁了!
“我只是不甘心啊。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苏晚?陆凛州为什么不喜欢我!”林玲委屈又气愤。
“行了,我让勤务兵先送你去医院。剩下的交给我。”
林兴国眼神阴冷,心里早有了盘算。
前边。
苏晚问陆凛州,“昨晚景安不会真是故意的吧?”
“他就是故意的。”
陆凛州勾了勾唇,“景安很少情绪外露。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还有你侄儿。”
“真是个小机灵鬼,我也很喜欢他。”
苏晚笑眼弯弯,顿了顿又感叹了一句。
“要不是他是你侄儿,我真要怀疑,景安是不是我丢失的那个孩子。”
陆凛州脸上的表情微顿。
他想告诉苏晚,景安并非自己大哥大嫂所生。
可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景安的身世只有极少数几人知道。
一旦说出真相,万一景安并非是苏晚的孩子,那对景安并不友好。
原本景安就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都被人叫小野种了。
要是再传出他不是陆家亲生的,难免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当然,他不是不信任苏晚,觉得她会在外面乱说。
他只是怕她再次经历希望到失望的过程,会受打击。
不如先等等,等他追查到景安的身世后再说也不迟。
两人来到医院,陆凛州直接带苏晚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不在,接待两人的是留守在办公室里的通信员。
对方跟陆凛州敬了个军礼,说:“院长临时接到通知出去开会了。出门前特意交代过,知道你们会过来。”
他一一转述着院长的安排。
“院长已经交代了医务部那边,苏晚同志直接过去办理试用登记即可。登记好后分到中医科,等他回来了再复核个人材料。”
“多谢。”陆凛州道了谢。
苏晚也跟他道了谢。
随后前往医务部办理入职手续。
昨晚苏晚利用银针加古法助产的事已经在医院传开。
今早院长又特意交代,让苏晚无须考核就空降至中医科。
因此,陆凛州和苏晚一路走过,就收到了无数的注目礼。
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敌意。
“她就是那个乡下来的赤脚大夫苏晚吧?长得倒是不像村姑呢。”
“她运气可真好。只是配合着何主任替周师长的儿媳妇接了个生,就得了个工作。”
“她身边的人是陆团长吧?听说昨晚有不少人质疑她的医术,陆团长还为了她狠狠怼回去了呢。”
“这个苏晚真有手段。陆团长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就她?一个乡下来的赤脚大夫,配得上家世显赫的陆团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