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媛气得不行,她以为二哥不愿意提起农场的婚姻,是觉得耻辱。
是一段人生黑暗史。
谁能想到,周砚辞居然非但没有觉得是耻辱,反而是地前妻念念不忘!
甚至是都为了她,放弃大好前程跑来云城,就是为了找她再续前缘?
周媛媛也见了两次这个乡下前嫂子,但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过人之处。
有什么本事。
就是除了长得比别人好看一点,一看就是一无是处的。
更何况,两个人的文化差异这么大,她二哥是不可能会看上她的。
两个人指不定是对牛弹琴吧,有代沟的吧!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二哥念念不忘啊?
周媛媛也想不出来。
但是她二哥似乎是很生气。
“二哥,南霜姐为了你,都跑到运城来投奔你了,你怎么能对她那么狠心啊?”周媛媛看着周砚辞回屋,她也跟着上前。
谁料到,却被周砚辞拒于门外。
“二哥……”
“给我闭嘴!”周砚辞沉着一张脸,对着周媛媛低吼一声。
要不是因为周媛媛出现捣乱,谢南枝哪里用得着搬走?
他回家拿了东西,就开车离开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开吉普车,太显眼了。
他骑着自行车就远远地跟在谢南枝的身后。
他隔远看着谢南枝提着袋子,还要照看着两个孩子,他光是看着,都心疼不已。
周砚辞很想上前去帮一把,把她带回家。
可是他知道,谢南枝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直到谢南枝带着孩子进了一家招待所,他才松一口气。
他等她进了房间后,他也开了一间房,还特意是住在她的隔壁。
……
谢南枝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现在自己又准备自离了,一时半会前路漫漫,不知道往后该何去何从。
云城是留不得了。
夜色渐深,整条招待所的走廊安安静静,只剩窗外呼啸的风声。
就在谢南枝准备带着孩子睡觉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吓她一个激灵。
敲门声又急又重,带着蛮横的力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谢南枝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提高警惕。
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连忙捂住两个孩子的嘴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可门外的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敲门的力道更重,甚至开始踹门板,沙哑猥琐的男声传来:“开门!老子刚才看见了你一个年轻女人带俩娃住进来的!”
“快开门陪老子唠唠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住这儿多冷清,老子陪你玩玩解解闷!”
谢南枝脸色瞬间惨白,眉头紧蹙。
招待所这么不安全吗?
谢南枝死死咬着唇,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要休息了,你们快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喊啊!这破招待所半夜没人管,你喊破喉咙都没人会理你!”门外的混混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语气越发嚣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拖油瓶,孤零零住这儿,装什么清高!乖乖开门,老子还能好好对你,不然老子直接踹门进去!”
话音落下,“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就被狠狠踹了几脚。
两个孩子更是被这大动作吓得连忙往谢南枝怀里缩,小脸上满是害怕。
“妈妈……我怕……”
“妈妈,外面是谁啊……”
谢南枝做了一个噤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