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顾衡把几个流氓带回公安局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宿舍找周砚辞。
这几天周砚辞为了躲着谢南枝,一直霸占他的床位。
幸好有个同事婚假,这几天不在单位。
要不他真的要打地铺。
“老周,你现在还睡得着啊?赶紧滚回你的工厂去!你老婆欺负流氓了!”
顾衡一脚踹开房门,对着还躺在床上的周砚辞说道。
周砚辞闻言,鲤鱼打挺起来,“你说什么?流氓欺负谢南枝?”
他语气透着死亡的气息。
“是流氓想要欺负你老婆,最后反倒被你老婆制服了,你老婆这次为我立了大功啊!一抓就给我抓了一票大的!”顾衡对着周砚辞说道。
“你老婆厉害啊,居然随身带着辣椒水,要不她是真的是无法脱身,那几个流氓全喝了酒的,你老婆要是不机灵,恐怕都已经被……”
顾衡都不敢说下去。
周砚辞听了顾衡说了前因后果,他沉声问道,“你去找她了?”
“嗯,只有她才能让你从我宿舍滚回去啊,你这样住在我这里,很影响我好吗?我说去你家住一段时间你都不允许!哼!”顾衡冷哼一声说道。
“那几个流氓欺负谢南枝的流氓,你给我弄死。”周砚辞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老婆把几个流氓的眼睛给搞瞎了,还是别得罪女人,你这个老婆不得了……”顾衡提醒一句。
周砚辞也没再继续留在顾衡宿舍了。
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走。
当他回到工厂时,就听到了流言蜚语。
有说谢南枝被流氓拖进小树林施暴了,现在估计都怀上流氓的种,甚至是不知道是哪个流氓的野种。
有说谢南枝天生骚贱,没准就是自己死了男人寂寞空虚,才找的几个流氓玩玩的,玩得可真花啊。
有说她男人估计死了也不瞑目,那棺材板怕是压不住了!
等等……
周砚辞听着,脸色愈发黑沉。
没想到他没回厂里几天,就搞得如此乌烟瘴气。
“周厂长,你可算出现了!你快点给南枝主持公道吧!你那个未婚妻欺负我们家南枝了!可恶!”
林红英本来想找人来帮谢南枝的。
没想到刚跑出来,就看到周砚辞从车上下来了。
她没给周砚辞什么好脸色,催着他说道,“周厂长,就算南枝以前对不起你,但是你也隐瞒她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你们就当扯平了,以后少点招惹南枝!如果不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红英虽然没什么实力和周砚辞对抗。
但是为了姐妹,她豁出去了!
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的。
如果不是,周厂长还以为谢南枝孤立无援呢!
周砚辞闻言,脸色一沉,“在哪里,带我去!”
林红英说道,“我领你过去黄花菜都凉了,你自己赶紧去,在宣传部!我听南枝说,是你未婚妻找混混来欺负她的!如果不是我们家南枝聪明早就被流氓给吃干抹净了……喂,周厂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林红英说到一半,周砚辞已经跑远了。
不过也不知道周砚辞这急着跑过去是帮谢南枝还是帮谢南霜。
林红英也没闲着,赶紧跟着后面跑。
就算周砚辞不帮谢南枝,她在那的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
宣传部,谢南枝说了一番话,刺激了谢南霜,她恼羞成怒,拿起了手里的陶瓷杯就朝着谢南枝摔出去。
这一幕刚好是被周砚辞看到。
周砚辞脸色一变,本能地冲上去将谢南枝护在身前。
但是即便如此,那陶瓷碎片,还是溅到了谢南枝白皙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