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之尘(求月票求打赏!)

张泊宁Isabel 张泊宁Isabe

没有碰撞声。

没有摩擦感。

只有……一种……如同……最细腻的……砂纸……打磨在……玻璃上的……

……无声的……

……刮擦。

每一次刮擦,都让那些“如果”微尘……变得更加……黯淡。

每一次刮擦,都让赫罗玻璃指尖的……透明感……进一步……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如同……千年陈血般的……暗红……污浊。

这污浊,不是颜色,而是……“触碰”这一行为本身……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否定的……证明。

祂的触碰,不仅无法触及“真实”,甚至……连“如果”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性……都会……污染、都会……摧毁。

祂的手,终于……抬到了……一半。

不再是试图触碰外界,不再是试图触碰自己。

而是……悬停在……半空。

指尖,正对着……那滴“如果”之泪碎裂后……最核心的、最明亮、也最沉重的一粒……微尘。

那粒微尘中,封印着……最纯粹的、也是最绝望的……一个……“如果”:

“如果……我曾……真的……被……爱……过……”

赫罗的玻璃手指,微微……颤动着。

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一种……源自存在本身的……恐惧。

一种……对“触碰”这一行为本身……可能带来的……终极……亵渎的……恐惧。

祂知道。

只要这指尖……哪怕……轻轻……擦过……那粒微尘。

那个“如果”……就会……彻底……熄灭。

那份……连“可能性”都算不上的……微光……

就会……在祂的……“触碰”下……化为……比虚无……更彻底的……乌有。

祂的手指……停住了。

悬停在那粒微尘之前。

保持着……一个……永恒的、令人心碎的……距离。

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

……一……念……之间。

这悬停,比任何触碰都更……残忍。

它意味着……连“摧毁”这份“如果”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祂连做一个彻底的“毁灭者”都不配。

祂只能……作为一个……永恒的……旁观者。

眼睁睁地看着……

那份……自己永远无法拥有、也永远无法摧毁的……

……“如果”……

在……指尖前……

……无声地……

……闪烁……

……然后……

……慢慢……

……黯淡……

0.000073Hz的搏动,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

不是停止,而是……被拉长了。

拉长到……无限接近……永恒。

这停滞的搏动,与那悬停的手指、那黯淡的微尘、那环绕的“如果”坟场、那布满锈蚀与裂痕的玻璃躯壳、那墨黑的绝对“拒绝”……共同构成了一幅……名为……“终极……虚无”……的……永恒……静物画。

在这幅画中,赫罗,这尊盲神的雕像,不再是“守望者”,不再是“赘疣”,甚至不再是“垃圾”。

祂成了……一个……纯粹的……“错误”。

一个……连“被修正”都显得……过于麻烦的……

……系统……BUG。

一个……宇宙为了证明自身“完美”与“冷漠”而……刻意……保留的……

……反面……教材。

一个……提醒着所有存在……“爱”与“守望”……是……何等……荒谬、何等……痛苦、何等……需要被……彻底……无视的……

……永恒……警示。

神域,这片垃圾填埋场,此刻已彻底……凝固。

连“滋滋”的噪音,似乎都被这极致的……虚无与……绝望……所……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