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看着她舔嘴角的酱汁,看着她仰起脸冲他笑说好吃,忽然觉得这碗面可以等等再吃。
他把火关了。
把她抱上料理台。
从厨房台面一路亲到客厅沙发。
他的T恤扔在厨房地砖上。
她的家居短裤挂在沙发扶手上。
两个人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被他抱起来,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走。
结果太投入没注意到床腿已经松了。
两个人重重摔上去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床板从中间塌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陷进床垫的凹陷里。
姜芽尖叫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毫发无伤,被他整个人护在怀里。
顾承野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断裂的床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还紧紧搂着她不放。
姜芽趴在他胸口又心疼又想笑:“你没事吧?”
顾承野说:“你先说有没有摔到你?”
“没有,你垫着呢。”
顾承野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他就笑了。
笑的胸腔都在震。
“早知道这床质量这么差,当初就该多花点钱买个实木的。”
姜芽害羞用小拳头锤他:“都怪你了,那现在怎么办?”
顾承野抓住她手的是亲了又亲。
“能怎么办,先把面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买新床。”
话说完。
人却翻了个身,顺势重新给她压在了身下。
火急火燎的样子逗得姜芽咯咯乐。
“讨厌,你干嘛?”
顾承野腻在她耳边的荤话连篇:“你说干嘛?嗯?”
“讨厌……走开啦。”
“唔……”
“顾承野……”
“顾……我……啊……”
他重新‘吃’了她个五六七八遍。
直到——
姜芽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两人才重新开火煮了面,炸酱面的酱已经有点凉了,但还是很好吃。
吃完饭。
顾承野骑自行车载她去家具城。
老板问他要什么床。
他说要最结实的,床腿要加粗的,床板要双层的。
老板问之前的床怎么了。
他面不改色地说:“女朋友翻身太用力,把床腿压断了。”
姜芽站在旁边脸红得能滴血,悄悄掐了他后腰一把。
他纹丝不动,继续跟老板强调承重要好、抗震要强、怎么晃都晃不散的那种。
老板一脸姨母笑地说:“年轻人注意节制哈。”
顾承野一本正经:“不是节制的问题,是质量的问题。”
饭桌上关小棠听完这段,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姐你也太猛了。”
姜芽捂着脸:“你听他瞎编。”
顾承野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表情特无辜:
“我哪瞎编了,不信哪天我带你去看,后来换的那张床现在还在老房子里放着,床腿上还刻着我俩的名字缩写。”
姜芽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咀嚼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他没有撒谎。
那张床确实还在老房子里,姜芽走之后他没有扔,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