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安小楼叹了口气,“我怎么不想你呢?可是……”
“别可是了,以前玲珑陪你军,现我就能陪你军……”鲁知秋说这话的时候,略带点娇羞,虽然身上穿着粗布的袍子,但是依旧不会影响她的美。
“快跟我来。”安小楼伸手拉着鲁知秋就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去。
帐篷里燃着炉火,暖烘烘的,鲁知秋一进帐篷就急忙跑到炉火边去烘烤手脚。
“冷到了?”安小楼柔声道,他走到桌边,去给鲁知秋倒了一杯热茶。天太冷了,这杯茶是饭后小太监帮他烧的,他才出去没多少时间,这茶就冷的差不多了。
鲁知秋端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然后冲安小楼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谢咯,安大帅。”
“嘿嘿,这话我爱听!”安小楼将茶杯从鲁知秋手里接过重放回桌子上,然后与她面对面坐了烤火,“说真的,你回去,她们都家等你呢,我这一次去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安小楼是苦口婆心费心思跟鲁知秋说了许多许多话,但是仍旧无济于事,那鲁知秋只是笑着摇头,丝毫不搭理安小楼的要求。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后安小楼无奈了,摊手问道。
“什么叫我想怎么办,是你打算把我怎么办……”鲁知秋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我比不上她们……”
“瞎说,怎么会比不上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安小楼望着鲁知秋那脸色,自从她为了救自己,了东瀛人那一箭之后,似乎气色大不如前了,总是有一种苍白的感觉。
“真的么?”鲁知秋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安小楼的肉里了,她噙着泪说道,“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傻瓜,你哭什么,都是我的错……”安小楼走到鲁知秋身边,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吻着她的丝,“不过现我该把你怎么办是好呢?”安小楼是真心烦恼了。
“对了,听说如烟和玲珑都给你添了儿子了是吗?”鲁知秋擦干泪水扬起头问道。
“是啊,都虎头虎脑的可爱的要命。”安小楼想起家里的孩子们,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些小崽子们是他的血肉,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曾这世上存活过的佳证明。
人都说这家里孩子若是多了,就难免会偏疼哪个,但是这事儿到了安小楼这里似乎行不通了,他对四个儿女都是一般的疼爱,没有对哪个有所偏倚,就连哪个孩子放屁臭一些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鲁知秋紧紧的环住安小楼的腰,嘴里喃喃说道:“我也好想为你生个孩子……”
安小楼心里一动,他忽然间对鲁知秋生出了万般的怜惜和疼爱。
就两个人正温存的时候,忽然间门帘被人掀开,有人裹着一股寒风冲了进来,进门之后看到这幅情景,那人口‘呀’了一声,迅速的又转身出去了。
一听那声音安小楼就知道来的是莫颜了,他放开鲁知秋,然后走到帐篷外,果然看到莫颜正距离他帐篷五尺远的地方徘徊着。
“咦,大军师,你找我?”安小楼开口问道。
“呸!不要脸!”莫颜竟然忘了自己找安小楼所谓何来,开口就是一句呸。
“做啥做啥,大家都那么熟悉了,至于这样么?”安小楼嘿嘿笑道,“到底有啥事,说罢。”
“没啥事,就是跟你讨论讨论关于地图的事,可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你说,你对得住家里的人吗?”莫颜气冲冲的转过身,瞪着安小楼质问道。
“啥啊,啥爱好啊?”安小楼疑惑道。
“那个!”莫颜指着帐篷里的鲁知秋说道,“你有断袖之癖,我呸,我早怎么没现你的嘴脸呢?”看样子莫颜对此是深恶痛绝啊。
“什么啊,人家是女的。”安小楼苦笑道,“那是我媳妇之一,鲁知秋,你也见过的。”
“既然是女的,为什么会军?你不要以为这次又能和上次一样,我告诉你,我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莫颜气急败坏道。
安小楼摸着下巴看着莫颜,他心里觉得奇怪,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忽然间变得这么暴躁起来。
“听到没,要温存你们就回家去温存,别我面前做给我看!”莫颜怒道。
“啥啊,谁做给你看了啊,我们是我的帐篷里,又没跑去你的帐篷……”安小楼也急了,“我说莫军师,你不会是严元帅那里吃了骂,特地来找我泄来了?”安小楼越说越觉得极有可能,便禁不住暗暗提防起来,这女人要是怒撒泼骂起人来,那可真不是盖的。
“哼!”莫颜哼了一声,正想说啥,就见门帘被掀开了,鲁知秋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莫姑娘啊!”鲁知秋微笑着,她笑的倒是听端庄的,就是忘记了她现正穿着宽大的粗布军装,这使得她笑起来特别滑稽。
“鲁姑娘……”莫颜看到鲁知秋出来,禁不住一愣,“真没想到你能追到这里来。”
“我相公要出海,我自然不舍他远走,做妻子的没有别的本事,天涯相随倒是还能做到。”鲁知秋笑吟吟的说道,同时她拿胳膊挽住了安小楼,两个人就这么亲昵的靠一起。
莫颜跟童三好和玉玲珑等人还算熟悉,不过跟鲁知秋就疏远了一点,因此此刻见到她如此亲昵的挽着安小楼的胳膊,心里便禁不住有点反感。
“可是人家明明是夫妻,我为什么要反感呢?”莫颜皱着眉头,心暗暗的想道。
“好了,你乖,先进去,我跟军事聊几句,这可不是家里哦。”安小楼柔声道。
鲁知秋这才不情不愿的转个身,同时又对莫颜道:“军师,您可是大人有大量,别总对我们家相公那么凶,呸啊呸的,搁谁脸上也不好受不是么?”
鲁知秋说完就扭着身子进了帐篷,丢下那莫颜站那里气的只想哭,连自己为什么会这里都搞不清楚了。
“好了,有啥事管说。”安小楼见鲁知秋进帐篷里了,这才对莫颜说道,“你也别怪她,她就是那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
“你们一家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莫颜翻了个白眼丢给安小楼,然后说道,“我来跟你商量一下地图的事,竟然全都忘记了……是这样,途有一座小岛,岛的形状酷似一只乌龟,因而我们大夏这岛屿被称作钓龟岛。”
“钓龟岛?”安小楼一听这名字简直是有点苦下不得了。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莫颜很是认真的看着安小楼问道。
“没,你继续说,那岛怎么了?”安小楼忙催促道。
“那钓龟岛原本是我大夏过境内的岛屿,不期这几年好像被东瀛人给占据了,据说那倒上少说也得有一两军人。”莫颜说道。
安小楼摸着下巴,心愤愤的想道:“他娘的,又开始争钓龟岛了是,今儿个老子就来让你们好看!”
“对了,莫军师,这几天我看元帅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他生病了吗?”安小楼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拐弯来打听一下。
莫颜翻了翻眼睛瞪了安小楼一眼,嘴里说道:“你当时既然已经门外了,为何就不性走进来呢?若不是卫兵后来告诉我们,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爱好呢。”
“你今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安小楼皱眉道,“句句带刺啊,你玫瑰花期到了吗?浑身长着钉子吗?”
“呸!”莫颜又冲安小楼呸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嘀咕道,“都不重视钓龟岛,看看,以后总归是要后悔的。”
安小楼望着莫颜的背影,尤其是看到她险些被一块石头给绊倒后,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第二天,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安小楼一早起来看到这天气之后,心大喜,忙吩咐下去:“拔营拔营,准备去海港了。”
船有大大小小一多艘,浩浩荡荡的驶出海港。
海上风平浪静,安小楼站大的那艘船的甲板上,凛冽潮湿的寒风打了个冷颤,又看着那远方的海水寒风的吹拂下卷起千层白浪,心里简直是五味陈杂。
“如今我安小楼就要去攻打东瀛了么?”他扶着船舷望着远处那吐着白沫的浪花自言自语道。
“可不是么?这不就是你们一直以来的心愿么?”严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安小楼身边,与他一起站甲板上看远处的浪花。
严庆的脸色有些苍白,听说他上船之后就一直吐,看起来是晕船啊。
“元帅,你气色不太好啊?”虽然严庆的话语里夹枪带棒的,但是安小楼却毫不介意,只是皱着眉看着严庆那略有点白的肤色和微微晃动的身躯说道。
“咳咳,偶感风寒而已。”严庆虽然强忍住呕吐的**,但是他那痛苦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安小楼走到严庆身旁扶着他说道:“您是老帅,是我们大夏军队的灵魂,无论如何您不能生病,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安小楼此刻是以太子爷的身份对严庆说话,他的口吻里满是关怀和真挚的感情,就算是严庆这个十分理性的人听了心头也禁不住觉得暖烘烘的。
严庆对安小楼从来都是高看三分的,从那时候第一次提拔他做户起,严庆就觉得安小楼是个可造之才,可是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安小楼后来竟然做了太子。做太子就做太子,反正安小楼也有这个本事,可是严庆现就心里纳闷:“当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有那么大的野心呢?我大夏皇帝几代,每一个都是固守祖宗江山,何曾有一个渡海远征,去攻打一个弹丸之国呢?”
“元帅,其实你我之间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安小楼见严庆沉默着,便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