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道:“费大人,烦请告知,我们去了理县应该做什么?”。
费祎道:“接管了虎射营,而且原地待命,不出一日,丞相府就会有指令过去,牢记两点,令行禁止,否则严惩不贷”。
二人不敢怠慢,领了命便匆匆十余名侍卫的陪同下,连夜出了成都,西去汶山郡
翌日早晨寒风瑟瑟挂脸上,隐隐发痛
徐戍的到来,让夜射坪虎射军大营沸腾起来,将士们纷纷走出大帐,欢呼着迎接徐戍,不一会儿,时任理县县令,兼夜射坪司金中郎的李遗走了上来。
“原来是赵将军、徐将军,哈哈,有失远迎啊,不知二位将军来此有何公干??”。
李遗此人,是已故汉兴亭侯、安汉将军领建宁太守李恢的儿子,又是李球的堂兄,对于此人,徐戍颇有好感,初次相见,也便多了几分亲近。
徐戍拱手,笑道:“李大人,我俩是受丞相府之命,特地前来暂时接管虎射军的”。
听见这话,李遗陡然面露不悦,这样的神色,让徐戍与赵统察觉,两人心底全都泛起波澜
“虎射军已由我掌管,现又派遣两位接管,是何道理??是要削了我的兵权?还是想撤换我这个理县县令??”,李遗的话语中,显然没了先前的好脾气。
徐戍道:“大人误会了,我等绝无此意,只是奉了丞相府之令而已,还望大人体谅”。
李遗道:“也罢,虎射军今夜将有任务,所以,等过了今夜,我与二位交接便了”。
赵统与徐戍交口商议,前思后想还是十分不妥,徐戍道:“这恐怕不行,我等受到的指令是立即接管虎射军按兵不动,还希望大人你不要为难我等”。
李遗接过徐戍手中的布帛查看,满脸怒色,道:“要是这样,大汉天威何??老百姓也会对朝廷失去信心的!哎不行,我非要要上书丞相不可!这往家三天之内犯下两条人命,还有,其私吞粮草的事情我已有眉目,今夜出动,必定可以查证落实,往峰就别想跑掉!”。
赵统听得摸不着头脑,然而徐戍却知了三四分,看来,这李遗就如同之前的自己,愣头青一样非要将犯罪之人绳之以法。
“先前派我过来,就让我多多掌握往家的罪证,现罪证有了,反倒不让我继续了,彭年已倒,丞相府还怕他们作甚哎!”,李遗还埋怨着。
李遗如此强烈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眼下要紧的,还是快接管兵权而已。
徐戍道:“李大人切不可妄言,丞相府的所言所行,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做下属的,还是量以令而行吧,我等既然来了,总不至于空手回去复命吧”。
“不行!过了今夜,我就将兵权交予两位,但是现,肯定不行”,李遗执拗的坐一边,气的满脸通红。
噌赵统拔剑出鞘,道:“李大人既然抗命,我们也只有将你拿下,这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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