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很温柔的靠方天定的胸口,似乎还回味着之前的美好。
却听见耳边男子说道:“跟我走!”
李师师很诧异,然后用低沉的声音道:“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此时此刻,李师师用了一个我字,再不是奴家。
方天定缓缓道:“我叫方天定,魏国太子,杀字军统帅,赵煦元符三年(1100年),三月初一生人,睦州人,未婚。”
“噗!”这一串的自我介绍,把李师师逗乐了。然后才黯然道:“你比我小十岁整呢。我是元符五年生人。”
方天定知道,想要带走李师师,靠强权是不行的,他要的不是这个身体,而是这个灵魂。
紧紧拥住李师师的腰肢,才轻声道:“没关系,我就喜欢姐姐。”
本来,是方天定为主,李师师很乖巧的伏他的胸口,算是小鸟依人。但是方天定这样一揽,横腰保住李师师,就成了两人平视了。都侧卧绵枕上(单人瓷玉枕,双人,绵枕),对视着。
又没能忍住,方天定又是一口印了上去。
李师师脸红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喜欢嘴巴凑过来,还咬,咬……人家的……胸……”
后那个胸字几乎微不可闻。
想一想,这个时代可能不流行亲嘴之类的事情。那**的手段,是没多少人做。
倒是女人对男人的献媚,千奇怪,各种各样,画成春,宫图,都可以印的和科全书一样厚。
方天定没啥优点,就是一个脸厚,算是大的优点。直视着李师师,鼻头李师师面颊上蹭了蹭道:“怎么样,答应我,不然我就住这儿不走了。”
曾几何时,周邦彦燕小乙甚至没敢上她的床,赵氏撤退,日渐苍老的赵佶将她忘到了霄云外。
她落寞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说要带她走。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魏国太子。
开封如今是魏国的城池,敢这儿说自己是魏国太子,那就一定是真的。而且眼前的男子武艺高强,李师师本就考虑这人是谁,也想不起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
她思这件事之时,方天定却想,金屋藏娇,养金丝雀?不,我要把她带进皇宫。
敢爱敢恨,或许就是后世而来之人大的优势与性格特点。
方天定适时的很霸道的说:“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只能跟我走了。”说着,抱得紧了。
李师师翻了个白眼给他看:“这是我的床。”
李师师本就是个江湖高手,虽然这之前沦落风尘,却也有一身侠胆,就像后世,喜欢找非常爷们的男朋友的女人,永远都没现自己就是那个爷们的人。
同理反推,每一个很爷们,有豪气的女人,都想要找一个比她自己爷们的男人。
方天定很厚颜无耻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人。于是继续加温道:“我进门的那一刻,这床就是我的了,床上的女人,也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李师师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了,虽然她看上去很娇弱,很妩媚,但是她跟着燕小乙习武之时,她就渴望着有一个盖世豪侠成为他的男人。
本来,燕小乙是第一选择,但是燕小乙不知是面皮薄还是胆子小,或者觉得时候未到,总之,浪子燕青怂了。
于是李师师只能心道:燕小乙,我等不了你了。师师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以后,便永远不见了。
终于,方天定感觉,李师师的双手也放到了他的背后,紧紧反抱住他。他知道,这是李师师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