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十余个男奴欲出手,风狂立时的冷笑一声,眸透着不屑,道:“你们真是给男人丢脸,连牡丹王都败了我的手上,你们怎会是我的对手?被当做一群可悲的炮灰,这种死亡真是毫无价值……”
十余个男奴皆是面色大变,随即变得狰狞而扭曲,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奴,怒道:“混账,简直是胡说八道,大放阙词!牡丹王怎会败于你手,狂妄之徒……”
此时的风狂无疑是拖延时间了,他的话带给十余人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只要语言带有‘牡丹王’这三个字,对男奴们来说都是一种震慑。
眸透着一丝玩味的风狂,突地哈哈大笑打断了男奴的怒骂,其笑声畅快淋漓、透着豪放不羁!
这令十余个男奴不敢妄动,那个青年男奴的面庞抽搐,正欲再次的怒斥风狂之时,风狂的眸光一凝,冷视着眼前的十余男奴,接着咧嘴一笑,戏谑道:“老子生来就是狂妄之徒!土生土长的狂妄之徒,怎么?不服气?”
这一刻的风狂表情邪魅无比,眼神亦是透着无的嚣张之意。怕是十世太子爷转世也不过如此了,简直是彻彻底底的极品二世祖的卖相。
十余个男奴们皆是气的身躯抖,可他们貌似没有谁愿意当出头鸟。
人呐!有时候……要知道这十余个男奴早已心理变态,他们原本是见到了风狂就准备立时的将之击杀!可谁料风狂提到了‘牡丹王’这个女人后,令他们麻木的心灵有了一丝悸动,这丝悸动不是说被风狂的话震慑而恢复了理智,而是因为他们心深深的恐惧着牡丹王,唯有牡丹王是令他们害怕的存。
毫无疑问,这些家伙们心有了一丝惧意,风狂之言令他们将惧意的对象牡丹王,转换到了风狂的身上。
风狂大抵明白了这些男奴们的心理,他再次哈哈大笑道:“牡丹王算个屁,如果她真的没事,会让老子这么嚣张?”
不断的将精神力输入黑色的蛋,风狂亦是密切的注意着十余个男奴的反应。
十余个男奴面部表情的变幻,可谓是教人汗颜,估计这是他们一生郁结的时刻了。
“嚓,牛?逼呀,川剧的《变脸》也不过如此?”风狂心底嘀咕了一声,而他的面庞却是带着一股喜意:
“咔嚓……”
极为清脆的蛋壳碎裂声响起,眼前的足球大笑的黑色蛋壳分为了两半,而一只极为锋利而弯曲的针先的露出了蛋壳,令风狂的眸光闪烁,有些不解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而十余个男奴们也是有些不解,纷纷举目观望,风狂冷笑一声的看着男奴们的反应,暗道:“看?这里面的家伙,就是送你们上路的家伙。”
接着一节又一节的黑色鞭状体弯曲的伸出,这令风狂加的不解了,而蛋壳终于完全的破碎了,显现全部形体的东西,令风狂和青霞、已经十余个男奴皆是大吃一惊,连嘴都合不拢!
风狂傻傻的看着眼前破壳而出的家伙,喃喃道:“这,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