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是全程看见了,差点就信了。
原来憨憨也有坏坏的时候。
陆齐光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看着苏茶忽悠她爹,她爹还感动的不行的样子,笑眯眯的。
苏茶看老爹被自己哄好了,余光看了眼陆齐光,问老爹。
“爹,你跟谁打架了?”
陆齐光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
这样就对了。
苏茶:“打赢了吗?”
陆齐光:“……”
这对吗?
是不是和自己告诉她的有点不一样?
苏有粮一扬脑袋。
“你也不看看你爹是谁?
你爹就没输过。
一个大队的,不能下死手,又不能让大家伙看出来我一直占上风下黑手,被人抓住把柄说嘴,可不得想点办法。
和别人一起滚泥地,浑身是土,看起来我也惨,那些人自然不会多嘴。
这次是赵二娃和孙大头打不过我,故意使坏,硬生生把我带泥塘子里去了。
俩人这是打不过我,膈应我。
但我也没放过他们俩。
我扯开他们衣领子和裤兜子,塞进去不少稀泥。
你不知道,我塞泥的时候感觉到有滑动的感觉,不知道是泥鳅还是黄鳝,也算便宜他们了。
最好有蚂蟥。”
苏茶:“……”
好家伙。
不愧是老兵。
这俩爹受罪了,回去估计就得收拾赵淑琴孙美丽。
偏偏这俩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估计这两家要热闹几天了。
陆齐光:“……”
大人下手,就是有轻有重。
一想黄鳝泥鳅在裤子里……
陆齐光赶忙晃了晃脑子,把这些画面摇出脑子。
他还是年轻,见识的太少。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这世界热闹真多。
晚上仨人吃饭,苏有粮看向陆齐光。
“赵家孙家我可要开始折腾了,姓秦那小子……”
语气意味深长。
陆齐光用苏茶放在桌子上的公筷给苏有粮夹了一块肉。
“放心吧叔,我家人办事儿都干脆,现在估计已经卡了他回城的路子和工农兵大学审核的路子了,他没办法回城了,剩下的,一点点来,好事多磨。”
陆齐光手指隔空点了点他。
“你小子,心黑。”
陆齐光笑笑。
“他都把我推下水了,这不算什么。”
苏有粮一想也对。
普通人落水,捞上来前也就喝两口河水,严重点过后感冒。
可这孩子,真可能没命。
苏茶听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看着苏有粮。
“爹,我觉得比起你,陆齐光心不黑。
他只是玩计谋,但你是真心黑。
你往孙大头赵二娃裤兜子里塞带泥鳅的泥水。
多坏啊!”
苏有粮:“……”
陆齐光:“……”
苏茶还在那叭叭。
“估计他们俩今晚半夜睡觉,都会觉得有东西在自己的裤兜子里爬,都得吓醒。
陆齐光毁的只是秦汉霄回城的路子,甚至他不回城,目前对他都没有什么伤害。
但爹,你伤害的是孙大头赵二娃的精神。”
苏茶啧啧出声。
“天可怜的,孙美丽她爹还好,赵淑琴她爹胆子可小了。”
苏有粮知道赵二娃胆子小,但一个泥鳅哪里至于。
忽略刚刚闺女说他比陆齐光黑心的事儿,反驳她。
“不能,不至于。”
陆齐光也觉得不至于。
第二天,三人上工。
赵二娃昨晚上发烧病了,今天请假。
陆齐光:“……”
苏有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