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开始王打铁的蛮横,刘云又报复着说道:“不过我丑话说前面,多少人参加你的队伍,你就有多大的官,十个人参加你就是班长,三十个人你就是排长,没有什么问题吧?”游击队里也不过百把个人,充胖子还一个营的编制呢!王打铁如果真的拉来一个满员连,那么刘云肯定会拆散他们补充到别的连队里面去。
“没有问题!这里我一个人说了算。哈哈哈哈!”
既然王打铁已经是自己的同志了,同志之间是没有什么可以抵触的,和王家村对持的战士们收起了步枪,扛枪抬炮的村民们也四处散开了,游击队一个小孩的带领下进村休息。
王打铁还没有高兴几秒钟,又愁眉苦脸起来,刘云见状,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王打铁叹了一口气,为难得说道:“营长,你们这么多人进入村里,对村里是一个很大的负担,我想、我想……”到这里话说不下去了。
刘云是一个聪明人,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是革命的队伍,专门打鬼子子弟兵,怎么会白吃老百姓的东西,你放心好了,吃饭的钱营里会付账给乡亲们的,另外你的连队和我带来的人享受一样的待遇,吃完饭后你把你的队伍集中,我要开一个大会,顺便将你的连队进行彻底整编,留强去弱,凡是被挑选上的还要发饷银。”
刘云身后的李信听到要发饷银,心里就不住的颤抖,游击队里面有将近一半的钱是李信原来当土匪时候的私产(另一半是抢劫刘黑七得来的),刘云偶尔回头看见了李信的神色,不满的对李信说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李信勉强笑着说道:“哪能呀!好着呢!”转身走开,上了“贼船”,想下来就难了。
王打铁感激地对刘云看了一眼,应了一声“诶”!接着说道:“今天到我家吃饭,如何?”
“好哇!不过,我想带几个干部一起到你家里去,不会不欢迎吧?”
“哪里话?就怕不合口味。”
战士们分散开来老乡的家里吃饭后,王打铁先带着钱一家一户的付了账。
刘云爽透了,队伍越来越壮大,政治的作用真是奇妙无穷。如果刚开始一上来刘云就对着王打铁“招安”,非被“野蛮人”用松炮轰死不可。其实玩弄政治手段也不难,把困难无限缩小化,把好处和利益无限扩大化,同时还要有非凡的演员天分,只有这样才能兵不血刃的攻城夺塞!
晚上,王打铁的家里,几个人围成一桌,游击队的几个主要干部嘻嘻哈哈的吃着喝着,李信和毛四一出身是草莽,马常青是四处流窜的“豪杰”,王打铁是“地头蛇”,众人拼起酒几乎不要命,整个酒席上就只有刘云比较文明,拼酒也是斯斯文文的,毕竟他来自现代社会,只是可怜王打铁的老婆忙前忙后添酒加菜不亦乐乎,没有多久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
这个时候一个村人进来了,几次想王打铁的耳边汇报一些悄悄话,王打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有什么事情你直说,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座的各人知道王家村鬼子那一边有奸细,都停止了吃喝,静静的听村人带来的消息。
当王打铁听到有人血洗日本伤兵营地和歼灭刘黑七的事情后,一失神,手中的酒杯“啪哒”一声掉地上摔得粉碎,然后不敢相信的对着刘云说道:“营长,这是你们干的吗?”
马常青代替刘云抢着回答说道:“不错!就是我们干的!狗日的!那天可真干得很痛快!”
王打铁没有说话,默默地站起来,重取过一个酒杯,倒满酒后,真诚地对座的干部说道:“营长!各位弟兄!我王某人敬重的就是杀鬼子的英雄,我王某人敬你们一杯!对不住各位了,我先干为!”说完头一扬,一杯黄酒已经下肚,然后对着大家亮出了空酒杯。几个干部也纷纷站起来干掉了酒杯里面的黄酒。
刘云取过酒壶,给别人依次装满了酒,后再给自己也装满了酒,站着端起了酒杯,座的各位干部纷纷抬起头等着刘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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