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有那种找小莎凑合的念头啊。”秦语菲幽怨地看着李逍尘,“再说人家凭什么要当你的发泄工具啊,我警告你,不许碰她,还有,你忘了她是什么人了,她要盗取你的神雷眼藏,你多少总得防着点吧。”
李逍尘连忙点头称是,承认错误并发誓改正,
秦语菲又道:“这次要不是我來的及时,哼……你们恐怕就……你快要当秦、林两家的姑爷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备受瞩目,万一出了问題,不单是你李部长面子上不好看,我爸我妈也会找你算账,这次就当做什么也沒发生,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李逍尘如临大赦,暗呼走运,正要鼓动如簧之舌哄秦语菲开心,借机转移话題,熟料秦语菲的纤纤玉指,竟在此刻恰巧摸到了床单上的几滴鲜红血迹,
“这是……”秦语菲瞪大了眼睛,仔细查看那床单上的殷红,
李逍尘惊得在心里大叫一声完了,紧接着脑袋轰的一声,像被炸开了一样,变得一片空白,
“李,,逍,,尘,你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秦语菲她拧起愤怒的柳眉,浑身因过度震惊而颤抖起來,
自打出生以來,她还是头一回这么生气,这种出现在床单上形似梅花的血迹,再加上其独特的气味,除了是处女血,还能是别的吗,把事情的前后串起來,秦语菲怎么想,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正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心惊胆战的李逍尘,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他强笑着说道:“我说这是蚊子血,你信吗。”
“打死我也不信。”秦语菲使劲晃了晃脑袋,流露出悲愤的神情,“沒想到,李逍尘,你……无耻,下流,再等几天都不行吗,你实在难忍的话,为什么不找我,大不了我先用别的法子压住你的冲动,干嘛要找别的女人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她是你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要找那种來历不明、随时会对你下手的小丫头片子。”
李逍尘哀叹一声,苦笑着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因为她离我近啊……”
“什么。”秦语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是不是疯了,我真的看不透你这个人,是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跟你上床。”
李逍尘摇头道:“当然不是,姜蜜儿以前怀孕的事,你不也知道吗,怎么你对她就沒这么大的反应。”
“那是以前。”秦语菲气恼地把声音调高,“过去的事,沒办法再改变,我再追究也沒用,可我一直相信你,相信我们结婚以后,你会对我专一,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分寸,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谁知道,你一点克制力也沒有,都快要结婚了,你还跟别的女人乱搞。”
说着说着,秦语菲竟委屈得哭了出來,
“李哥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房门忽然被撞开,朱灵莎气鼓鼓地冲了进來,拿着一些沒点燃的熏香,对秦语菲说道:“是我昨晚趁李哥哥睡着之后,拿这种迷香给他闻,他闻了这种香味以后,就会不由自主的跟我欢好,我这么做,只是怕他在知道我取走了他身上的神雷眼藏以后会不要我,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意识模糊、疼爱我的时候,嘴里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他以为跟他做的是你,我可以对天发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李哥哥从來沒有背着你偷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