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四人围攻杜莽。

这个恶鬼头子，就像是陷入绝境的孤狼。

厮杀的过程异常惨烈。

另一边，陆衍也拼命了：“给我吸……”

他开始玩命了。

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小心翼翼，是建设在两虎相争，兔子苟活的局面下。

现在只剩一头病虎，四只兔子围攻病虎。

生存的空间被无限压缩。

想活，就只能争命。

“踏马的，给我吸啊。”陆衍的脸都急红了。

哗！

因果本源开始倒灌。

陆衍的身体像是变成了黑洞。

“玛德，你是谁？”

因果本源被搅动的太激烈，引起了恶鬼头子的注意，伤痕累累的脸颊上，镶嵌着一双震惊的瞳孔。

陆衍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想回一句的，在礼貌这方面，有人跟自己说话，回复一下是最基本的礼貌。

可他回不了了。

因果本源像是一条条蚯蚓，疯狂的往他体内钻。

“啊，身体要被撑爆了。”这是陆衍唯一还能发出的声音了，痛得喊出来，这样能减少痛苦。

“兄弟，撑住啊。”

小老头体表的因果线都被打碎了，还不忘用精神支持陆衍呢：“咱们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了。”

冲戒一边惨叫，一边大喊：“李大壮，你踏马的给老子挺住啊。”

“老子没死呢，你必须活着。”

“啊……痛死老子了，哈哈哈，痛死老子了。”

“……”

冲戒陷入疯癫。

他本就是疯的，更准确的说法是，转契宗都是疯子。

“啊，给老子爆，哈哈。”疯魔状态下的冲戒，直接开启了无差别轰击，一身因果功法，跟不要钱似的疯狂轰击。

每一拳都裹挟着因果的反噬。

敌人还没怎么样呢，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

而这一切，他自己却没看到。

不对，他看到了。

陆衍看的清楚：“是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自己的伤了。”

“亢奋的精神，极致的疯魔。”

“他的眼中只有敌人……”

“杀。”

冲戒开始了自杀式攻击。

099的战斗方式，与其他人不同。

他本就是因果的衍生体，他将身体变成了一条条因果线，掺杂在密集的因果本源中。

杜莽吸收了。

099出手了。

砰。

一条刚刚吸入体内的因果线，直接炸开。

“因果奴？”

杜莽叫出的名字，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这世上竟然还有因果奴残留。”

“炼化因果奴还浪费时间，那便抓你来伺候老子吧。”

杜莽伸手，恐怖的因果线在掌心汇聚。

而后，猛然一握——！

砰。

砰。

砰。

爆炸声在地下停车场响彻不停。

每炸一处，就传来099的一声惨叫。

“啊，好痛。”

“你竟然能找到老子的本体。”

“因果奴，我日嫩娘，你敢侮辱本座。”

“给我死……”

被炸出来的099，和冲戒一样，开始了自杀式攻击。

轰。

他开始自爆因果线。

不需要杜莽去操控，因果奴这个名字，仿佛记忆深处抹不去的痛，让099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