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琳颤抖着接过陆川手中的文件。
陆川又道:
“温琳小姐,二少还交代了律师,会为你的母亲和弟弟进行辩护,虽然不能无罪开释,但至少可以争取减少刑期。”
温琳睫毛一抖,眼泪砸了下来。
“陆总到底帮我们做了多少事情?”
陆川道:“温琳小姐,二少说过,温葭小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愿意为温葭小姐做任何事情。”
像是又想起什么,陆川转身对温葭道:
“温小姐,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海城1209的房子,从这个月开始不再续租了。里面的东西,还请温小姐有空去收一下,都是二少留给温小姐的。”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招呼陆铭走了。
小区门口。
陆铭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川哥,温小姐也太可怜了,你真的不打算跟她说么?”
“闭嘴!”
陆川扭头严肃呵斥。
“别忘了,你姓陆。”
“知道了。”
陆铭把话生生吞回了肚子里,转了个话题道,
“川哥,傅总那边来了消息,肇事者的信息全都查清楚了,肇事者肝癌晚期,顶多只有3个月的寿命,平时就是开大货车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就在一周前,他儿子在海城市区全款买了一套房,女儿办理了出国留学。”
陆川面色一沉,“查到资金来源了没有?”
“查到了,是一个海外账户。就是陆总之前让我们监控的那几个之中的一个。”
“林之栋!”
陆川咬牙切齿,一拳砸在了车背上。
陆铭:“川哥,傅总还说,温小姐提供的视频中有一个是海城的女高管,他已经把视频提交给了海城市纪委。顺着这条线,他们查出了不少林之栋和官场权色交易的证据。”
“走,去海城。”
陆川回头再看了一眼温葭小区方向,
“你派人保护好温小姐,这也是二少唯一牵挂的事情。”
……
温葭看着陆川留下的一大叠资料,看着陆沉砚的亲笔签名。
手指在他的名字上轻轻抚过。
这样,他们或许就能离得近一点了。
再看到签字的日期,是上次坠海事故后的一天。他是怕自己真的死了,温葭无所依靠。所以提前把她的后路全都安排好了。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砸在文件上,把陆沉砚的名字晕染开来。
温葭赶紧伸手去擦。
可越擦越模糊,眼泪也止不住不断地砸落下来。
最后,她倒在温琳的肩头嚎啕大哭。
之前,她还抱有幻想,觉得陆沉砚或许只是伤得太重怕自己担心,所以躲起来疗伤了。
可现在……
看到这些文件,温葭知道,他是真的走了。
这几天心里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