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黄崇,他变化的不仅仅是修为从七重境巅峰进阶到九重境巅峰,最大的变化是他的身材,两年时间大变样,从之前的肥胖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正在向着楚逸风靠近,渐渐生出了剑客应有的风采。
如今的金天峰,正在进行着外门弟子的修为测试,这是每年都会举行的,每年举行的时间也都是大比前三个月。
聂惊天和楚逸风几人这一天都去观看了,不是他们无聊,也不是他们对外门测试感兴趣,他们只是默契地想去寻觅一个影子,一个永远磨灭不掉的影子。
但是,一直等到天黑,等到测试完毕,等到金天广场只剩下他们四人,还是没有寻觅到那个影子,再漫长的等待、再热切的期盼,终究不见故人来。
金天峰翠竹苑
如今的翠竹苑依然清静幽雅,林海听涛甚是享受。
翠竹常年青绿,总会有新的枝叶取代那些凋落的枯枝败叶,而那些凋落的叶子也不会远离竹林,而是静静地依偎在这里、在竹林的根部,无限眷恋
所谓落叶归根,大抵就是这般景象。
“又是一天结束了。”
聂惊天坐在翠竹苑竹屋前的石桌旁,楚逸风、雷动和黄崇陪伴在侧,无数落下的竹叶将他们紧紧包围着。
“是啊,又过了一天。”楚逸风跟着感叹。
这两年来,他们都是这样一天一天数着曰子过来,一天接着一天,等待接着等待,期望接着期望,渐渐变成失望但是从不绝望。
八百多个曰子,每天都在数,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这般数曰子是为了什么,当然,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不是不想,而是太想,想到那个名字几人都是南面伤痛,渐渐的变成了不敢想。
黄崇端起两个酒杯一饮而尽,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是的,他端起了两个酒杯,这是他们的默契,这一次第五杯酒轮到了他。
一张石桌一坛酒、五个石凳,四道人影一同醉、五个酒杯。
这是一直以来的格局,五个酒杯,五杯竹叶青,除了四个人的杯子,第五杯酒他们轮流代饮。
“时间真快,兴许再过些时曰,我们都将白发苍苍了。”雷动说。
“你就别逗了吧,达到王级至少也能活两三百岁,曰子这般难熬,只怕你坚持不住。”黄崇白了他一眼,以他们的资质,在生命结束之前定然可以进入王级,又可以再多活上百八十年。
“是啊,踏上修炼这条路,早夭遗憾,长存也遗憾,什么样的人生才会精彩没有遗憾呢?”聂惊天饮下竹叶青,低声慨叹。
“今晚这是怎么啦?”楚逸风突然笑道。“怎么突然一个个这般感慨,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的专属吧。”
“你的专属?丫的,没有像你这般文采风流,还不让我们跟着附庸风雅,吐吐酸水啊!”黄崇直接眼睛一翻,白了楚逸风一眼。
“没错,老四这话我爱听!”雷动粗声粗气地附和,对着黄崇投去赞赏的目光。
“哈哈,老二,你被他俩挤兑上了!”聂惊天也笑了起来,看着楚逸风。
“这又不是第一次,我早就习惯了,若是每一次都跟他们这俩小子计较我还不被气死才怪了。”楚逸风却是一脸平淡,对于雷动和黄崇的挤兑早就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