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界上最铁的三种关系:同窗、扛枪还有……

毕竟军人!

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陈国良你个狗日的!”

”老子被你害得裤衩都没了!”

“嘿,你这话说的。”

“昨晚是谁抓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今晚不在我脸上画个乌龟就不睡觉?”

“现在你小子倒怪起我来了?”

“那能一样吗!”

“你心里没点数?”

两人一边跑一边斗嘴,那叫一个热闹。

王伯林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请示完几位大佬之后,转过身来,鹰一样的目光扫过台下。

好家伙,至少一半的人挂着黑眼圈,跟化了妆似的。

“昨天晚上,还有谁‘兴奋得睡不着的’?”

“自觉给老子站出来!”

“十公里!”

“给你们清醒清醒脑子!”

“这是你们进黄埔的第一课!”

“军令如山!”

“瞧瞧你们这副德性,像个当兵的样子吗?”

一个、两个、三个……

陆陆续续有人从队列里走出来,朝陈国良和王庸的方向追了过去。

十公里的队伍越跑越长,像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在操场上蠕动。

“陈国良!”

“我们跟你没完!”

“十公里啊!”

“我昨晚光打牌了,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蒋先昀!”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

“别说了,我就是想在陈国良这狗日的脸上画个乌龟,一时没忍住……”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操场上炸开了锅。

陈国良趁机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

“你们说这世上最铁的三种关系是什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还有!”

“依我看,一块儿打牌被逮住,那也是过命的交情啊!”

“滚犊子!”

“陈国良你少来这套!”

“你该不会还想带老子去那种地方吧?”

“装什么装?”

“你家是地主老财出身,你穿开裆裤的时候,你爹就给你养了童养媳,你敢说你还是个雏儿?”

“打倒万恶的地主阶级!”

“打倒帝国主义!”

“打倒军阀!”

“打倒陈国良!”

“哈哈哈!”

操场上。

笑声、骂声、脚步声搅成一锅粥。

热闹得能把黄埔岛的江鸥都吓跑三只。

王柏林站在主席台上,鼻子都气歪了。

他这辈子见过刺头,没见过这种站着睡觉、跑着步。

他娘的还能搞团建的刺头。

“校长!”

“老先生!”

“寥先生!”

“邓先生!”王柏林咬牙切齿道,“这股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啊!”

他转头看向主席台上几位大佬。

那眼神委屈得仿佛刚被陈国良抢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