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陈院长问道。
男子尴尬道:“那血太多了,我不敢背着她来。”
陈院长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赶忙拿了药箱穿上胶鞋出发去男人家里。
“知不知道你耽误的这些时间?很有可能要了你媳妇的命。”
“我,我咋知道啊,说不准就是月事来的厉害了。
人家其他人也来月事,就她金贵不成。”男子还不服气。
陈院长被这话气的更是浑身发抖。
江林晚也快速换上刚被苏佩云洗好的胶靴,随着一起去了。
陈院长原本是想拦住江林晚,路不好走医院也需要人。
可又想到妇人大出血严重,带上江林晚他心里也有底一些。
就让陈喜梅留在医院,他带着江林晚一起随着男子回了家。
到了之后,江林晚快速给妇人止了血,紧接着一脸冷色看向男子:“她往日经期便气血不畅,宫寒淤堵。
怀胎后身子又耗损巨大,低温寒气直接冻凝宫腔气血,胎元失养根本无法稳固,腹中孩子没能保住。”
“孩子?我媳妇怀孕了?”男子一脸错愕,很快就是一脸不可置信和悔恨:“怎么可能是怀孕了。”
“你个蠢妇,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哎呦,我老林家三代独苗,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还被你给弄没了。”屋子里站着的老太太一听到这话,掐着腰骂了起来。
“要蠢也是你们蠢,这大姐流血的时间可不短了,但凡早点带她调养身体,至于保不住孩子。”江林晚皱眉厉声道。
男子一脸心虚:“我以为是来月事了。”
“我都说了很疼,他们都不信说我矫情。”妇人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说道。
想到好不容易有的孩子没了,这会眼眶里全是泪水。
“本来就是,就你们女人来个月事事多,不是这疼就是那难受,我看就是装的。”男子一脸嫌弃道。
到现在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江林晚转头看向男子母亲:“林奶奶,你平日里来月事就没有不舒服过!”
“没有,不就是个月事,老娘来了月事也是天天干活,就她矫情。”林老太跟着也说道,但眼神明显有些躲闪。
男子顿时更理直气壮了。
“哦~”江林晚故意拉长了声音,开了药方之后,又拿出来了一瓶药递给了女子:“你身体寒气太重,平日里来月事很疼吧。
这瓶药是针对寒气型月事止疼驱寒的,坚持吃两个月,以后都不会被月事痛缠绕。
林奶奶来月事从来都不会疼,想必也不需要这药,我就不给了。”
海边湿气重,这边的女人都会被寒凝疼痛缠绕,她等着这老太太到时候自己承认错误。
“这位大哥跟我去拿药去吧。”江林晚说完站起身,那老太太好奇地看着儿媳妇手里的药,直嘀咕:“不就是止疼药吗!
那玩意儿吃了作用也不大,该疼还是疼,哼。”
她才不信!
等到儿子和江林晚陈院长离去之后,林奶奶走到儿媳妇身前,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药,女子瞧着她这般,立马给药藏到了身后。
“切,这药都是骗人的,我才不稀罕呢。”她说完转身离去。
江林晚踏着泥泞回了医院,这次也不刷鞋了,省的再有人需要出诊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