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阮星瑶不想让她说出太多？

“喂。”沈炼接通了电话

“沈炼，我是阮星瑶，你现在在忙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我……我不咋忙，这几天在休假。”

“那我过去接你吧，带你去个地方。”

“……好，你来吧。”

“嗯嗯。”

沈炼在楼下等了一会儿，阮星瑶开着上次那辆越野车。

“这次不钻下水道了？”沈炼问。

“噗……这次去的地方有点远，下次再带你钻。”

沈炼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问：

“我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问这个？”阮星瑶愣了一下，笑着说：“你作为她的亲儿子，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吧。”

沈炼摇了摇头，“我其实见到她的机会不多，白天要上课，晚上她经常出去执行任务。”

“嗯，这倒是，那个时候不太平，不像现在裂隙都不够刷。”

“对。所以……我那个时候基本上和现在没啥区别，呵呵……一个人走回家，一个人做完饭，然后自己哄自己睡着。”

“说得这么可怜。”阮星瑶摸了摸沈炼的脑袋，“你爸妈都是很伟大的人，是第一批猎人，城市能够发展到今天的样子，他们功不可没。”

“呵呵……是吗？”沈炼笑了，笑得很无奈，“早知道这样会让他们背负杀人犯的恶名，我宁愿他们只是普通人，包括我，也是普通人的孩子就好了，觉醒什么的，交给那些心里强大的人吧。”

“别这么说，沈炼。总有一天……他们的冤屈会得到伸张的。”

沈炼没再说话。

阮星瑶开着车，一路走出城外。

“又要去交战区？”

“不不不……这次先不去了。”

“好吧。”

车子开了很久，中途他们还停下来吃了点东西。

最后，他们在一座废墟前停下来了。

“这是……哪里？”

“黑市。”

“唔……黑市……”

作为一名猎人，沈炼经常听到“黑市”这两个字，但一直都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否存在。

有人说，黑市其实是一伙帮派组织，经常更换驻点。

还有人说，黑市是官方用来销售违禁品的窝点，被某些高等官员罩着。

阮星瑶似乎对这里很熟。

沈炼跟在她屁股后面，在废弃的城市里钻来钻去。

“看来你确实很擅长钻洞啊。”

刚走了半个多小时，沈炼的腰就有点酸了。

“噗……少打趣了，马上到了。”

“你来这里是干啥的？买情报？还是找人？”

“我……”阮星瑶支支吾吾的，“算了，还是到了再说吧。”

很快，他们掀开一处井盖，钻了进去。

“我去……这里面这么大！”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高度至少有七八米。

这就是小学课本上写过的德国下水道？！

面前盖了很多房子，人群熙熙攘攘，叫嚷声此起彼伏，鳞次之间挂着用于照明的小彩灯。

很赛博朋克了。

“哇塞……”沈炼长大嘴巴。

“看花眼了吧？”阮星瑶说，“这里的消费不使用魔晶，而是现金。”

“哦？那我……我没带钱啊，手机支付可以不？”

“没事，我带了，你看中什么了就和我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