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测到同源法则碎片，是否立刻融合，提升“虚空重力领域”技能等级？】

“嗯？”

苏铭的动作一顿。

换做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就点了“是”。

但现在，他可是花了六十万巨款买了配套服务的VIP客户。

“系统，我要是直接融合提升技能了，是不是就没法通再领悟法则了？”

系统的回复几乎没有迟疑。

【是。】

【技能升级将直接消耗法则碎片中蕴含的本源信息，领悟路径将被关闭。】

苏铭眼皮一跳。

好家伙，差点就手快点了“融合”。

“那反过来呢？如果我先领悟了法则，有没有可能同时提升技能等级？”

这一次，系统沉默了足三秒。

那三秒的空白，在苏铭听来比任何回答都更有信息量。

【……可以。】

【法则领悟达到一定深度后，相关技能将自动获得本质性跃升，且上限远高于碎片直接融合。】

“……”

先领悟法则，技能也升。

直接升技能，法则就没了。

一条路是既要又要，另一条路是捡芝麻丢西瓜。

而系统的默认推荐选项，恰恰是那条亏到姥家的路。

“卧槽！”

苏铭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

他就知道！

这个狗系统，果然没安好心！

要不是老子多嘴问了一句，这会儿怕是已经屁颠屁颠把法则碎片喂给技能了，白给它打工还替它数钱呢！

苏铭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后怕和恼火压下去。

“那这种''微量''和''小型''级别的碎片，能直接触发法则领悟吗？”

【以当前碎片规模触发“法则领悟”的概率极低。】

【但法则碎片可进行合成，合成后可形成更完整的法则结晶。】

【结晶完整度越高，“法则领悟”触发时，获得的本源认知深度与广度越高。】

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着了它的道，

把好的高品质原材料当成边角料给用了！

这跟把一整根的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

扔进绞肉机里做成鱼丸有什么区别？

（满1000粉丝后建群抽福利请义父吃日料肿么样？）

暴殄天物！

“不融合！”

苏铭恶狠狠地在心里拒绝，“把碎片都给我存起来！老子以后要攒个大的！”

升级技能？

等回头去抽那个什么星轨卡池，他不信还抽不到好东西！

这【法则领悟】才是他弯道超车的根本，是能让他从一个只会用技能的莽夫，变成真正掌控法则的大佬的核心路径。

而且法则领悟了，还能顺带提升技能！

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沉没成本绝不能浪费！

一分一毫都不行！

想通了这一点，苏铭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然而，就在他把这条千米长的矿脉薅到只剩个秃尾巴时……

嗡！

【引力视界】猛地跳了一下！

苏铭的脊背一僵。

在他的感知网格中，十公里外的地层深处，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的高质量反应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