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怜的小脑袋

“以后每天晚上过来喝药。”司凛一边系一边说。

“秦舟把方子配好了,每天下午佣人会煎好送到休息室,你放学过来喝,喝完再回花店。”

阮棠仰着脸任他系丝带,听到喝药两个字就皱了眉头,“苦。”

“苦也得喝。”他把蝴蝶结最后调整了一下,手指顺势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

“你身子太差了,动不动就发烧,不调养好,以后怎么办。”

“以后什么怎么办?”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司凛没答,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靠在床柱上。

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衬衫包裹的纤柔轮廓,最后落在百褶裙下那双嫩腿上。

“昨晚就弄了一会儿,还没尽兴。”

阮棠把靠枕抓起来抱在胸前,往床头缩了缩,“你——”

“我说的是事实。”司凛看着她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所以中药必须喝,半年一个疗程,中间不许断。”

“半年?”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委屈巴巴的,“那么久。”

“嫌久就好好喝药,好得快就不用喝那么久。”他走到床头柜前,揉了揉委屈可怜的小脑袋。

——

上午,阮棠走进教室的时候,林晓葵和苏念已经在了。

她们身上的伤痕明显,但都处理好了。

整节课,林晓葵没有去质问阮棠,也没有看过阮棠一眼。

课间的时候,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反抗团最近好像消停了?”

“林晓葵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沉默寡言,跟变了个人似的。”

阮棠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翻书,偶尔拿起笔写几个字,也没有朝林晓葵的方向投去一个眼神。

两个人之间隔着四排桌椅,像是根本不认识。

放学铃响。

林晓葵收拾好书包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和阮棠擦肩而过。

苏念跟在她后面,低着头。

阮棠看着她们走出教室,把课本合上塞进书包,面无表情。

形同陌路。

——

傍晚。

阮棠推开执事团休息室的门,脚还没迈进去,一团白色的影子就从沙发后面冲了出来。

奥斯跑得太急,爪子在地板上打滑,整只虎往前滑了大半米才刹住。

它停在阮棠面前,琥珀色的圆眼睛盯着她,大脑袋歪了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试探的呼噜声。

上次它把她扑倒了。

这次它明显被训练过,前爪在原地踩了好几下,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想扑又不敢扑。

阮棠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抵在门框上。

奥斯见她要走,急得嗷呜了一声,大脑袋低下来,在她膝盖上蹭了一下。

蹭完又赶紧退开,坐在地板上,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并拢,仰头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委屈的哼声。

“它不会扑你。”司凛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他正看着这一幕。

“过来,先喝药。”

阮棠还站在门口不动,看着奥斯。

虽然这只白虎坐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但她还是犹豫。

司凛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拍了拍奥斯示意它让路。

他把她往沙发那边带,一边开口,“它这几天在家闹翻了天。”

“佣人种了片铃兰花田,它就天天趴在里面不肯出来,叼着铃兰叶子到处走,把花田踩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