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惠天的醋火

洛儒风看着爆笑中的唐小仙,心肠真是疼的百转千回,看来没有他的呵护,这丫头是被那小和尚折磨惨了吧?

唔……虽然很心疼,但是却隐隐很兴奋。因为小仙受的苦越多,就代表他的机会越大。

这可怜的洛大公子,这是因为六年前被拒绝的一口气没撒出来啊!还是心理扭曲到不正常了呢?

他也不想想这么大一座青楼,这么多人都浑浑噩噩,唯独这丫头生龙活虎。她像是被欺负的模样吗?

这一回,洛儒风是铁了心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唐小仙从那小和尚的手里抢回来。

“小仙,你跟我走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洛儒风两只虎目亮晶晶的,看着唐小仙的目光直勾勾的,那感觉和饿狼看见了一只小绵羊。

他这副傻里傻气分不清情势的模样,倒是惹毛了流风与明火,两人就跟看怪物似得看着洛儒风。心道,这小子有毛病吧这是,他哪只眼睛看出他们尊贵的主人,是吃过苦头的?这要是让长公主知道了,那还得了?

唐小仙见他眸中一片深情,便知不好再戏谑他,收敛了笑容,夺回了小手,疏离的说道:“黑炭……哦,不,洛大哥你误会了。”咬了咬舌尖,唐小仙将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那‘黑炭头’的揶揄,乃是小时候的无知之举,现如今她已经长大了,自然知道与男子如此亲昵,是不对的。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叫我黑炭头,反正我喜欢……”洛儒风黝黑的脸膛一阵羞窘,却又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太直白,赶紧再次说道:“反正我也的确是长得黑了点儿!”

看着当年那个傲娇的洛大公子,居然会脸红了,唐小仙直觉太阳穴突突的跳,有些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洛大哥,你要是留下就乖乖留下,我还有事儿要办,暂时不能离开。”唐小仙抚了抚额头,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她一时半会儿和这个男人解释不清楚,若是驿站那边得知她没有回去,定会再去寻惠天的。而惠天若是知道了,嘶……唐小仙的头更疼了。

小仙居然还要留下?这鬼地方怎么是这丫头能待得?不过看着小仙一脸的凝重,洛儒风这一次居然狗血的软了。

唉……这难道是因为他常年在外,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女人的缘故呢,还是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个问题值得他默默地思考一下。

唐小仙顶着背后那双炙热的双眸,脊背刷刷的冒冷汗,为了尽快的离开此地,她还是快些完事儿吧!

回到原来的屋子,洛儒风竟然惊悚的发现地面上扔着横七竖八的十几个男人。

显然是刚刚被流风与明火抓来的那些杀手,此时有些人已经醒过神来,但是看着面前脚步轻软却又气势逼人的女子,莫名的竟然有些心肝发颤。

他们一行十几人,若是不出意外,杀死这东沐国的使臣还说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眼面前这诡异的一幕,却是不得不让人相信,他们居然栽在了这个小丫头的身上。

“我在最后问一次,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才刺杀我的?”唐小仙不屑于隐藏在暗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一人。

洛儒风一进屋子便觉出了气氛的诡异,他皱着浓眉仔细的打量着几个杀手,隐隐的觉得这几人有些面熟,却又一时半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被唐小仙质问的人却是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见此,流风立刻拎着拳头就冲了上来。唐小仙默默地转过身去,这口沫横飞,鲜血飞溅的场面,虽然她已经见过几次了,但是这些如蝼蚁一般的恶毒脏血,她还是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流风本就是保护沐如雪的隐卫,对于各种刑讯逼供的手段多如牛毛,这点儿殴打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这屋子里哀嚎惨叫连连,鲜血迸溅,犹如人间地狱。与之相反的却是外面的淫言碎语,娇声怯怯。

量是洛儒风战场杀敌出生入死多回,都有些受不住了。他瞪着眼睛看了看地上一团血肉的男人,再看了看不动声色端然坐在一边的唐小仙,终于发觉了他刚才似乎是弄错了,这丫头不是被胁迫了,而是这些人瞎了狗眼,惹上了一个小阎王。

看着流风与明火花样百出的刑讯手段,洛儒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寻思这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其实,其实这些人……

“慢,先停一下!”唐小仙清冷的声音响起,流风和明火立刻停手,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主子。这东西还没问出来呢,主子怎么就停手了?以前跟着长公主的时候,哪次来刺杀的人不是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

别看这人被打的浑身是血,但是离着以前还差得远呢!

“你们看看他们的神色,像是要招供的意思吗?”唐小仙冲着另外几个蹲在地上的杀手扬了扬下颌,这些人虽然吓得脸色煞白,但是仍旧紧咬嘴唇,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这些人虽然不是职业杀手,也忍不住流风的酷刑,但是却仍旧死咬着不松口,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派他们来杀她的人,定时掌握了这些人的命脉。甚至是连他们自己的性命,都不得不舍弃的命脉。

“没关系,主子!属下还有很多杀手锏没用,不过是曲曲几个被人威胁的杀手,如今被抓也是只求一死。但是属下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看他们还不招供!”流风的眼眸中陡的冒出一股嗜血的光芒,看着面前的十几个人,像是看到了一堆等待他凌迟的鲜肉。

这些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都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受这个恶魔的折磨,要是万一忍不住招出来,他们的家人岂不是全都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