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在旁边都给气笑了,于是果断将3颗麝囊全部收进了布袋当中。
陈胖子见状立马急了,伸手阻拦:
“哎?磊子,你这是做什么呀?你要觉得价格不合适,你倒是说说你的想法呀。”
陈胖子用手扯着布袋,不愿意松手,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完了,我这价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难道赵磊他们已经打听过麝香的价值了?
不应该呀,这玩意非常难以获得,很多人都不认识,难道赵磊这没读多少书的人,还知道林麝的价值?
陈胖子不禁想起来,在前些年,他还在黄石乡一个生产大队供销社工作时,就收到过一个猎人售卖的林麝。
不过这人对麝香是一无所知,只觉得这林麝身上一股怪味,自己也不敢吃,就以一块两毛钱的价钱,当成20多斤肉给卖了。
这一单陈胖子可挣得不少,因为猎人送过来的林麝还比较新鲜,肚子上的麝囊虽然略有破损但没有人取,这让他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光是从里面掏出来的麝香,就卖了200多块,快赶上他半年的收入了。
也正是因此,陈胖子才在短暂的思索过后,开出了20块钱一个的价钱。
本来想唬住赵磊,把这一单给吃下。
如果能够以这么低廉的价格成交,那他的利润至少要上千块了。
因为刚才他查验麝囊的时候,就发觉赵磊提供的3个麝囊,不管是成熟程度还是色泽饱满,以及保存,都是极品。
光这一枚麝囊至少就能卖四五百块钱开外,可没想到赵磊的态度如此坚决,陈胖子立马服了软,挽留道:
“磊子兄弟,你就大胆说说,你怎么想的嘛?”
赵磊撇开陈胖子的手,冷声说道:
“陈老板,你做人不厚道啊,你还真以为我对麝香一无所知?”
“难道你不知道我老婆苏婉清,是大队诊所的医生吗?而她的老师李青松可就是一位老中医呀。”
赵磊这话一出口,陈胖子顿时恍然大悟,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呀?
赵磊有一个前妻苏婉清,就是大队的医生,多多少少对中药药材也很了解啊。
是了,多半就是这样。
估计是赵磊在山上打到了林麝,回到家被苏婉清给认了出来,这才让他取了麝囊。
陈胖子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毕竟三个麝囊品相都极好,没有专业的人指导,赵磊一个土农民怎么会了解相关知识呢?
陈胖子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这是大意了呀。
于是乎,他一咬牙,一跺脚,继续挽留道:
“兄弟,你开个价,这个什么麝香我以前也没收过,所以我就随便报了个价钱。”
“你要是不满意你说说,如果合适,我就收了,是吧?”
“咱们都是熟人了,再加上你不给我,还得专门跑镇上一趟,不划算呐。”
陈胖子继续给赵磊吃定心丸:
“磊子兄弟,我们也合作了这么多次了,老哥从来没有坑过你,你就大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