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长林叔摸不准这些动物的习性,无法精准地找到它们,这才导致常常空手而归。
而秦博文在姐夫身上看到了更多的门道,对姐夫是钦佩得五体投地。
赵磊又给他交代了一些细节。
交代完毕以后,俩人便拉开了二三十米的间距,平行着向山林里进行搜寻,仔细探查每一处蛛丝马迹。
两人猫着腰,蹑手蹑脚,生怕带来异响惊跑了猎物。
两兄弟一连在附近林子里转悠了二十几分钟,除了虫鸣鸟叫,什么都没发现。
而且林麝特有的臭味也越来越淡,几乎快闻不到了。
秦博文这才跑到赵磊身边说道:“姐夫,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现在连那股怪味都没了。”
赵磊皱着眉头,也沉思了起来。
最后点了点头:“也有道理,咱们换个地方。打猎要有耐心,你别急。”
赵磊劝着秦博文别急,但他自己心里还是有点紧迫的。
因为按照林麝的习性,它们一般是在清晨和傍晚出来活动的比较多。
眼看着现在太阳日上竿头。
从他们6点多出门到进山,再到现在,快到9点钟了。
再过一会,林麝都不出来活动,他能不着急吗?
不过,成熟老练的形象还得保持。
秦博文一听不禁挑起大拇指:“还得是姐夫啊。”
赵磊尴尬地笑了笑,于是领着秦博文往昨天他们打到母野猪的河谷碎石滩摸索而去。
两人一路上,仍然保持着警惕和脚步轻缓的行动。
周遭的林子越来越密,脚下的腐殖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甚至能嗅到一股发酵过的草木酸味。
赵磊瞧见不远处就是昨天母野猪夺命狂奔时刮蹭草木树枝留下的痕迹,看来方向是对的。
就在赵磊准备拐过一丛齐腰的蕨草时,余光忽然扫到左前方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根部。
嘶......
那个地方有一团颜色明显比周围深的落叶堆,经验告诉他,有点不对劲。
于是他快步走过去俯身蹲下,伸手拨开了表层的枯叶。
顿时枯叶下赫然显露出一团黑色的颗粒。
巧克力豆?
“博文,过来。”
赵磊小声地朝秦博文招招手。
秦博文听到姐夫有发现,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蹲在姐夫身边,瞪大眼睛盯着眼前黑乎乎的巧克力豆。
立马想到姐夫之前说,林麝的排便就是这个形状:“姐夫?这是不是你说的林麝排的粪便?”
赵磊也不嫌弃,直接伸手捏起了一颗,搓了搓,将之捻碎,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奇特的臭味直冲鼻腔,赵磊立马甩开手,在枯枝叶上擦了擦:“哎呀,没错了,他妈的就是这玩意!”
秦博文本来也想学姐夫拿一颗起来闻一闻,但看到姐夫的痛苦模样,也就作罢。
赵磊发现这小子一脸坏笑,立马皱着眉头说:“臭小子,你也捏一颗闻闻。”
“哎呀,姐夫,你不是闻过了吗?我还闻什么闻?我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