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姜宸渊的猜测

“执戈,听闻平南侯府有家法,去请出来。别打死了。”

执戈懂了,带人冲了上去。

平南侯脸憋得通红,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姜世子别太过分了!”

“平南侯府上下行事不公,本世子代贵府先祖略施惩戒,想来他们定会体谅。”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全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我帮你们祖先教训教训你们,你家祖先要是泉下有灵也不会怪我!

平南侯倒是想反抗,一看暗卫统领已经身受重伤,大郎脖子上的血痕也还没干。

婴儿手臂粗的荆棘条抽来,他只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一鞭子下去,他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哀嚎起来。

指甲狠狠掐进肉里,他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奉还!

除了林月岚以皇子侧妃身份躲过一劫,其他在场的平南侯府的人,无一幸免。

霎时间,哀嚎声响彻整个侯府。

姜宸渊抱着林星眠一路走出了侯府,将她放到了马车上。

“我带你去找太医。”

“不用,我想回白云村。”她的伤势基本都已经痊愈,哪还需要看太医。

姜宸渊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气色确实不像身受重伤,这才点头应下。

心下却万分诧异。他记得族中密术曾言,触发那等印记的前提是危及性命。

转念一想,或许又是那神药之效,便不再多想。

身体恢复了,危机解除,她也有了玩笑的心思。

“世子方才这般明目张胆地抱着我招摇过市,不怕我赖上你了?”

姜宸渊定定地看了看她。

“你今日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先前知道她会武艺就已经足够惊讶,如今竟发现,此女竟能赢过曲天冲。

这足以证明,她身手不凡。

“世子,是生气我对你有所隐瞒?”

姜宸渊摇摇头,“时逢乱世,你有自保之力是件好事。”

只是,或许他应该重新审视面前之人。

她的自私是真;看上他背后的势力刻意接近,也是真;巧言令色亦是真。

但她却不似他从前想的那般薄情寡义。对真心待她之人,如玉珠、柳叶及沈家三房,乃至她身边那条唤作霜魄的小狗,她都十分袒护。

也并非全然是朵只能依附他人的菟丝花。凭心而言,她做的已经很好了,可惜她的敌人太强大。

一时不敌,不是她的错。

“世子还走吗?”

“不走了。”

林星眠笑笑,没问出那句为何。不想自作多情。

姜宸渊也没解释。

方才感应到印记的那一瞬,他心中百转千回,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不想她有事。

若她还需借他的势,那他便留下吧。

何况,他也放心不下父王和岁安。

父王说的对,他看似冷心冷情,实际上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一路将人送到白云村,姜宸渊便离开了。

回到靖北王府,伺候岁安郡主的金嬷嬷就来报信,说岁安郡主受了凉。

姜宸渊面色冷凝,径直去了靖北王书房。

推开门,一只茶壶就朝他头顶扔了过来。

“谁叫你回来的?!”

姜宸渊没躲,碎瓷片划过额头,在他眉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茶水倒在脸上,顺着脸颊滴滴往下落。

靖北王看得更来气了,“你傻啊?不会躲?”

“父王息怒。靖北有平叔在,出不了大乱子。何况,儿子放心不下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