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过来打听一些事情,最近婆衣女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县令吃了一惊。
“皇上是听见什么风声了吗?我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季流年摇摇头。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那皇上要打听什么事?微臣可以帮皇上。”
季流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县令。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你让下人看好我的马就是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张罗了,我在外面吃东西。”季流年笑着说。
县令见季流年有点困倦,于是马上带她到了一个干净的厢房。
“皇上你就住在这里吧,这里比较安静也干净。”
季流年很是满意。
季流年睡了一觉后就到外面去吃东西,吃完东西以后就在街上乱转。见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于是她凑了过去,原来她们是在谈孩子的事情。
“你们过来一下,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季流年笑着说。
婆衣女人一脸惊异地看着季流年,看出了她不是当地人,马上谨慎了起来。
季流年掏出一个金锭。
“你们别害怕,我只是打听一些事情,要是你们告诉我,我就把这个金锭给你们。”季流年笑着说。
婆衣女人心动了,而且季流年长得面善,不像坏人。
“你快说吧,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婆衣女人懂法术,有没有一种法术是可以让人肠子烂掉的?”季流年笑着说。
一个穿红衣服的婆衣女人小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不管是什么地方,要是受了诅咒都可以烂掉。有一种叫做妮萨的咒语,就是让身体最弱的地方开始烂,最后全身都烂掉,不瞒你,我还真的见过一个男人受了诅咒全身都烂掉了。”
“那你知道谁会解开这个咒语呢?”季流年笑着问。
“会使这种咒语的人不多,所以能够解开这种咒语的人也不多,到底谁会,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有个妹妹,她法术学得比较好,认识的人比较多,也许她知道有人可以解开这种咒语。”
季流年一听,觉得看到了希望,连忙把金锭塞到红衣女人的手里。
“你带我去见你的妹妹,我就直说吧,我的朋友受了婆衣女人的诅咒,现在肠子开始烂掉了,要是能够破除这个咒语的话,我给更多的银子你。”
季流年这样一说,红衣女人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旁边几个女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
“好,你跟我来,我妹妹就住在不远的地方。”红衣女人拉着季流年的手,季流年感觉她的手黏糊糊的,有点恶心,但是还是让她给抓住。
她们走了一段路就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
季流年一看,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
一个瘦瘦的女子在替孩子喂奶,看见她们吃了一惊。
“妹妹,快把孩子放下来,我有话要问你,快一点。”红衣女人使了一个眼色给她。她马上把孩子抱进了屋子里,然后很快就出来了。
“姐姐,这位是……”
“这位小姐是来问你一些事的,只要你能够帮的上忙,她会给这个给你。”红衣女人把金锭掏了出来。季流年觉得她们可笑又粗俗。
“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与婆衣女人有往来,后来那个婆衣女人离开了,找不到了,我的朋友的肠子就开始腐坏了,你是不是懂得这种咒语,能不能找个人帮我解开?”
女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季流年话里的意思。
“这个不难,就是妮萨,我也会一点,可是我的功力还不够,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老大娘会这个,她应该能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