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用手扇了魏如风几个巴掌,魏如风都没有还手,直直看着季流年。脸都被打肿了,季流年的手也肿了起来,有点发麻了。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说着说着季流年就晕了过去。
魏如风把俩个随从叫过来,收拾了一下房间,把醉娘抬出去埋了。然后狠狠地训斥了他们一顿。
“你们是不是想银子想得发疯了,怎么让这条疯狗跑进来。现在我与夫人的感情因为她变得更加糟糕了,你们是不是应该负责?”魏如风抽了他们几巴掌,然后再让他们掌嘴。
“属下知道错了,请公子原谅……属下是一时糊涂。”
“我看你们是包藏野心。看来我不能继续用你们了,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动手?”魏如风叹了一口气。
“魏公子饶命……魏公子饶命……”
魏如风还是没有放过他们,把他们两个都杀了,然后趁着季流年熟睡,把他们扔到山下的河里。因为看见了许多官兵在山下巡逻,魏如风不敢上集市去。
现在洞里就只剩下魏如风与季流年了,魏如风只好把所有的活都包在了自己的身上。季流年见他一个大男人忙忙碌碌的,做着女人的活,觉得好笑。
“为什么我老是觉得身体很困乏,使不出力气来,难道你的药效还没有过吗?”季流年心里铭记醉娘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定要逃出去,所以先迷惑魏如风,不与他对着干,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药效是过了,可是你又吃了药。”魏如风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吃了药?”季流年很纳闷。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让你全身无力的东西是一种散,我把它溶解在食物里,我们吃的食物都是有它们的。因为我吃惯了,所以不觉得,你还要吃上一年才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
“你真卑鄙,我不吃你的东西了。”季流年把手里的香蕉丢到地上。魏如风捡了起来。
“不吃东西的话,你会更加无力。这种东西要吃上一年才可以,现在你已经上瘾了,不吃的话全身更加无力。你看着办吧。”
“你是卑鄙小人,我鄙视你。你竟然对我下毒。”季流年鼓了鼓手,想一拳打过去。
“哈哈,现在你离不开我了,要是没了我,你会慢慢死掉。”男人把香蕉塞进季流年的嘴里,季流年吐了出来。
早知道这个无赖这样无赖,季流年就不会来了。现在摊上了这个无赖,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一点挣脱的办法都没有,季流年感觉到绝望。
成遵那边已经半个月没有季流年的消息,早就心急如焚。朝廷上下议论纷纷,大家都以为季流年已经遭遇了不测。
“皇上,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季皇后恐怕早已经遭遇不测,不如另立皇后。要是季皇后回来了,再重新上位。”
成遵早就被季流年的事搞得心烦意乱,听见太后的话勃然大怒。
“滚出去,你要是再跟我说这个,我马上让你滚出皇城。”成遵瞪着血红的眼睛。太后被吓得够呛,连忙跑开了。
宫里的妃子早就心里蠢蠢欲动,可是表面上却装得非常哀戚的样子,都可以回避这个话题。
未央未白每天轮流往醉生梦死路跑,一点消息都没有,急得头发都长了几根白的。
“都是我们害季妹妹的,现在我真想替季妹妹去死。”纳兰一边流泪一边说。季柳梢把她抱了起来。
“傻孩子,别说这样的话。我们要给自己勇气,季流年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是有福气的人,不会因为这个区区小人就被打倒了。她只是暂时遇到了麻烦,我们耐心等待吧。”季柳梢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安慰纳兰,心里却同样悲观绝望。